“谢谢。”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松快的甜意,顺便做了一件让两个人都开心的事。
她踩着木屐,啪嗒啪嗒地走回屋里去了。
走到门边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弯了弯嘴角,转身消失在门后。
我站在原地,池水还温着,蒸汽还在,竹叶沙沙地响。我想,这大概就是蜜月的模样。
午后的私人海滩安静得不像话。
阳光从头顶正上方直直地落下来,把整片月牙形的海湾晒成一块巨大的、暖融融的蓝绿色果冻。
海风不急不缓地吹着,把水面揉成一层一层破碎的银光,偶尔有浪涌上来,漫过沙滩,又带着细碎的泡沫退回去。
四周被礁石和防波堤围着,除了竹篱尽头那扇通往“梅之间”的木门,再没有别的入口。
整个世界像是被人特意清过场,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坐在干沙上,手里攥着那瓶防晒霜,看着林婉清从台阶上走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比基尼。
准确地说,是一套白色底、带浅蓝色波点的小泳衣。
上衣是三角杯的款式,细细的带子从锁骨绕过脖颈,在脑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下着是同样花色的小裤,两侧的系带松松地垂在胯骨上,像是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她踩进沙子里的时候,脚趾陷进温热的白沙,像是被烫到一样轻轻缩了一下,又站稳,朝我走过来。
她的头发刚在屋里冲过水,湿漉漉地挽成一束搭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在那两团被白布料勉强兜住的丰盈上方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我赶紧低头假装拧防晒霜的盖子。
这盖子是拧不开还是怎么的,今天怎么这么费劲。
“你不下水?”她走到我旁边停下来,影子刚好罩住我。
“刚涂完防晒霜,要等一会儿才能下水。”
“那我先去了。”
她朝海水走去,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我忍不住抬眼,目光落在她背影上。
那件白色比基尼实在没有多少布料。
从后面看,她的腰线收得极窄,臀部却丰腴地撑起那一片小小的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两瓣熟透的桃子被包在薄薄的白色果皮里。
泳裤的边缘陷进臀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钉在远处的海面上。海风有问题,今天怎么这么热。
她走进水里,凉意让她轻轻“咝”了一声,然后她弯下腰,捧起一掬海水泼在小腿上。
弯腰的时候,那两团被白布兜着的乳肉从上方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水珠顺着那沟滑下去,在阳光里闪了一下。
她直起身,回头朝我喊:“水很舒服!你真不下来?”
“我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