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些,又落下去。
月光照在她微仰的脸和垂下的睫毛上,像一幅构图过分安静的照片。
她拉开松紧带,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清液。
她没急着含,只伸出舌尖,轻轻在那道缝上舔了一下。
“咸的。”她说,“是白天海风的味道。”
“你舔它还挑味道?”
“那当然要挑。”她说着,这才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舌尖贴着冠状沟画了一圈,又沿着茎身向下滑,一路舔到根部。
她含得很浅,却极细致,像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品的点心。
我被她弄得腿根发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栏杆。
“妈……”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没有抬头,仍然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你别磨了……再磨我就……”
她这才松开嘴,用指腹抹了一下唇角,抬起头来:“就怎么样?你爸在隔壁睡着了,念念也睡得正香。你还怕有人看见?”
她说着,自己站起来,转身面对那片月光下的海面,双手撑着栏杆,微微翘起臀部。
裙摆被海风吹起来,露出两条白净的腿根。
她没穿内裤,也许从一开始就没穿。
那一片饱满的、湿漉漉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夜露泡开的花。
“你从后面来。”她偏过头,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黏腻,“轻一点,别让阳台板响。”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腰。
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她湿滑的入口,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主动向后迎了半寸,让自己的身体把龟头慢慢含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像一整块被暖了一整天的玉,层层叠叠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又湿又滑,把我往里带。
我们同时低声呼出一口气。
“嗯……好满……”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弧线,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模糊,“你进来了……又是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上次那间屋子。”
“上次你也是站在阳台上。”
“上次是你从后面抱我。我记得。”
我不再说话。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压成细碎的气音。
阳台的木板确实有声音,但海风很大,竹叶沙沙地响,混在一起,刚好把那些细微的动静都掩盖了过去。
大约过了几分钟,她按住了我放在她腰侧的手,轻声说:“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