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乱蓬蓬地垂在脸颊两侧,有几缕粘在嘴角,看起来比平时要年轻很多,又比平时要狼狈很多。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声。
我也张了张嘴,同样没说出声。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着,在海浪声和竹叶沙沙声的背景里,像两尊被一起扔进蜜月套房里的雕塑。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哑:“……你醒了?”
“嗯。”
“你……知道你……”她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瞬,又飞快地收回去,“……你那个……”
“知道。”
“那你还不快拿开?”
“妈,是你压着我的。”
她低下头,终于发现自己的腿正搭在我两条腿之间,膝盖正好压在我胯骨的位置,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现在被她的动作顶得更紧了。
她的耳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从粉红变成深红,像两片被晚霞浸透的云。
“你、你先把腿放下去。”我说。
“你、你自己不会动吗?”
“你压着我了,我没法动。”
她慌乱地想要把腿从我身上收回去,但是这需要她把膝盖往我这边再压一下才能借力,于是毫无疑问地,她的小腹又重重地蹭过那根肉棒。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皮肤被我的龟头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像一只不该被装进去的钥匙,却偏偏对准了锁孔。
“嗯……”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被咬碎的声音。
“你别动,别动别动别动!”
“那你倒是先放开我啊!”她的声音也乱了,带着一点鼻音,又急又羞,“你、你的手还搂着我的腰呢!”
“……哦。”
我这才发现,我的左手还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度高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赶紧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却因为这让我的身体侧了一下,肉棒也跟着往旁边歪了歪,又蹭过她的小腹。
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底下传出来:“……你让它……让它别顶着了。”
“它不听我的。”
“你不是它的主人吗?”
“它平时听,现在不听。现在是它说了算。”
她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一点我也说不清的、又羞又恼的神色。
然后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耳根连着脖子红成一片。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
晨光里,我那根东西在运动短裤底下撑出一个非常显眼的形状,布料被顶得紧紧的,像一座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小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