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偏不倚地按在她大腿根上。
空气凝固了。
她低头看着我按在她大腿上的手。
我低头看着她压在我胯上的腿。
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一触即分,像两条被烫到舌头的小狗,同时“嗷”了一声。
“对不起!”
“你别碰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她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滚到大床的另一侧,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张通红的脸。
我侧过身,背对着她,蜷起膝盖,试图用枕头压住那个还在嚣张的帐篷。
窗外传来竹叶沙沙的声响,海浪声依旧不急不缓地涌过来,像在嘲笑这两个不知如何收场的成年人。
过了很久,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你去洗手间吧。”
“……你先睡会儿,我不看你。”
“你现在不就是在看我吗?”
“我背对着你。”
“你背对着我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转过来?”
“我保证不转过来。”
“……那你……去吧。”
我从床尾翻身下床,动作僵硬得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长颈鹿。
手忙脚乱地找到拖鞋,又差点被床角的行李绊倒。
她躲在被子里,只剩一撮翘起来的头发露在外面,不知是笑还是气地抖了抖。
我咬着牙,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进卫生间,咔嗒一声锁上门,然后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脸红得像番茄、双眼发直的自己,慢慢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浴室的门锁咔嗒一声弹开的时候,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镜子里那张脸红得像被人扇了两巴掌,头发翘起一撮,眼睛里全是没睡醒的迷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嘴唇干得起皮,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昨晚梅子酒的浅渍。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停在唇角,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她靠在我肩上时,月光照亮她半张脸,她张开嘴,轻轻说了一句“今晚的月亮很好看”。
然后她的呼吸就落在我锁骨上,温热,潮软,像一只小动物的绒毛。
我甩了甩头,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冷水浇在脸上,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凉得人一激灵。
可身体里那股热意还是没散。
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还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胀感,内裤前面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又黏又羞耻。
我刚才冲进来之前,它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薄布,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