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上好热。
热得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沙滩,又软得像一捧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温水。
精油让皮肤变得更加滑腻,我的手掌几乎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
她的肩胛骨在我掌下轻轻动了动,像一只被小心按住的蝴蝶。
“手再轻一点。”她的声音从床洞里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黏腻的鼻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
“哦。”
我放轻了力度。
手掌顺着的脊椎外侧向下,经过肋骨的轮廓,落在她腰上。
她的腰很细,在趴着的状态下依然能看到一道柔和的曲线。
我的拇指不自觉地沿着那道腰线画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痒。”她说。
“对不起。”
“没事……就是,你别停在那儿。往上一点。”
往上一点,就是腰窝到背。
但她说话时那种又轻又软的语调,让我的大脑短暂地失去了处理中文的能力。
我定了定神,把手掌移回她的肩胛骨之间,重新开始推。
技师在旁边看着,用一种专业而欣慰的口吻说:“先生的手法还挺好的呢。”
我在心里想:是啊,手法能不好吗?我给我亲妈做精油开背,紧张得快要心梗了。
但她皮肤的手感却像一个巨大的、无法忽视的诱惑。
掌下的皮肤细腻得几乎不像四十五岁的身体,没有赘肉,没有粗糙的纹理,只有温热的柔软,随着呼吸在我指尖下均匀地起伏。
我把手掌从她后颈推向腰际的时候,指腹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我手下慢慢松开。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
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嗯”,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又短又软,带着一点没有防备的慵懒。
我的指尖微微发麻,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她刚才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哼过。
“先生,先从腰这里开始会比较好吧。”技师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她又递过来一点精油,示意我可以从腰部再往下推一段。
那个位置已经快到浴巾的边缘了。
浴巾的边角还压在她腰窝下方,露出一点浅浅的阴影。
我握着精油的瓶子,手心里全是汗。
我往手心里又倒了点油,重新把手掌贴到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