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火族的人?”虽说他在这一问题上还存有疑惑,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的肯定了。干燥火热的沙漠领域,火红的头发,这些都无不表明眼前这人就是火族之人。
“算你有些见识,你大爷我便是火族的人,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出现在水族的长老院里?没错,就是水族所谓的长老请大爷我来的,只不过是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那些老不死居然最应付不了,居然还好意思自称为长老,水族的实力是越来越不行了。”没想到这红发大汉居然比水潋魄还要来得狂傲,而更为重要的是他脸皮够厚。
水潋魄没有理会他那狂妄的姿态,待体力恢复些许后自言自语般说道:“这便是火族的火神吗,当真是一把好刀,可惜却给一个废物用了,平白的糟蹋了这把好刀。”也难怪水潋魄会如此嘲笑于他,现在身处这水元素极少的沙漠领域对于他来说许多魔法招式即便施展了也不见得有多大的威力,而且这红发大汉更是以偷袭手段出现的,水潋魄被逼成现在这样到也说得过去,但这大汉却甚是不要脸,竟是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原本大魔导便如果煮烂的鸭子——嘴巴到是挺硬的嘛,不过我到要看看你还能支持得了多久,看我怎么将你的另一只手也给废了。”依照火族火爆的脾气来看,这红发大汉当真是将火族的这一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只一句话就将他的怒火给挑了起来。
“然而,你还有机会出手吗?”见红发大汉又要攻上前近身肉搏,水潋魄不由得问了一句。
轰——!轰——!!
无连无际的沙漠突然连撼了两下,险些将大汉给栽了个跟头。就在他还不知发生何事时,沙丘不断的跳动着,好似在欢快一样,将松散的细沙给激得数丈之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火舞黄沙领域内居然还可以动用大招?绝不可能,在火舞黄沙的领域内绝对没有人能再动用其他元素,即便他是大魔导也一样。”大汉不断的躲避那激起的细沙,但这细沙何其之多,又哪里能全部避开。只觉被细沙击中的身体如被千万根针刺中一样,虽然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却也痛得他冷汗连连难以忍受。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小的沙粒此时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即使是真正的沙漠,在地底深处也会有水份的存在,更何况这个只不过是沙漠的领域。”短短的一句话就将这一切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若沙漠地底还有水份的话,那我就将这水份焚个干净,看你还如何猖狂。”说完这话,对于那攻来的细沙却是不再躲避,那把火红大刀随之变得通红赤炼,似要融化似的,整个地方随着那大刀的变化温度竟不断的上升。那原本就要及体的细沙纷纷化为更小的灰尘,而更为恐怖的是有些聚集在一起的沙块竟整块给融化了。
“火神焚尽世间物。”身随刀走,无数直攻而来的细沙没有近得了他一丈之内。“此时我到要看看你除了这些细沙之外还有什么凭仗,竟敢如此小看我火族,我必让你血溅五步,身首异处。”此时的红发大汉就如火神降世一般,整个人热气沸腾,身上火焰滚滚,威势竟是一时无两。
但水潋魄却没有理会他的威风,双手插入滚烫的沙子里,嘴上传来阵阵吟唱。原本只是这一区域跳动的沙丘,此时变成整个无边无际的沙丘也跟着跳动起来,轰鸣之声根本就没有断绝过。“给我破!”
轰隆!!
整个少漠的黄沙尽数在水潋魄这一声大喝中飞了起来,这才是真正的舞动黄沙!“啊!”一声惨叫从水潋魄的身后传了过来。沙漠领域消失了,水元素再次充沛起来了。
便在沙漠领域消失的那一瞬间,水潋魄与那红发大汉好似换了过来一样。水潋魄身上无处不是有水元素在围绕,现在的他哪里还是刚才那个只有挨打的人。而红发大汉那如火神的威势顿时弱了三分,便是那赤红色的大刀也不由得暗淡了几分。
“鬼绞华灯舞!”在他的口中缓缓的吐出了这么一个优美的招式名。
首先是在一处地方响起了冰块碎裂声,随后越来越多的碎裂声不断的响起,最后越聚越多,好似一段交响曲似的清脆响亮,传遍整个长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