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市长公子,这种事情肯定要麻烦得多。
”
“女方是谁?”
“估计也是个人物,这样的家世,不是联姻就是世交。。。。。。”
“你俩都不知道?”
曾维讪笑,周纪堂笑而不语。
“曾维,卢绘音怎么也没来,还有姜挽,消息也不回。
”
“姜挽?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谢铭声是不是和她做过同桌?是吧?”
“不记得了,就记得她爸车祸。。。。。。”
“是吗,过去好久了,都十年了。。。。。。”
话题渐渐绕远,曾维低声:“我先回去了。
你和铭声说了?”
周纪堂点头,面上依旧带笑:“她简历投到我公司了,也是巧合。
”
曾维顿时欲言又止,临走,他拍拍周纪堂的肩,道:“我敢保证,姜挽要是发现你,二话不说就会走。
”
“我也觉得——真是晦气,摊上谢铭声。
”
曾维:“。。。。。。”
江城十二月的气温出奇低,寒风刺骨。
下了高架,跨年的氛围倒是浓厚许多,街道两旁夜市喧闹。
谢铭声感觉自己清醒了点。
今天根本没打算来,从曾维那看到的消息,怀抱着一丝希望,想着姜挽万一到场。。。。。。但事实证明,她比他认为得还要干净利落。
印象里,她从来不会做绝情的事,他和她之间,许多事都是他来决定——
决定离婚是唯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