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名字,文越还是很欣慰的,她知道姜挽听得进去。
谁知道谢铭声简直大逆不道:“别听文老师的。
”
文越:?
大概是被姜挽瞪了,总之,他紧接的第二句有点底气不足,他改口:“那我用简单的办法。
”
“不要。
”
谢铭声:“。。。。。。。。。。。。”
他真是要气走了,他站起来,往门边去——
“那你要怎么样?”
“你为什么非要教我?我这么笨吗?”姜挽十分敏锐。
谢铭声猛地语塞:“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让我自己想好了,我又不是想不出来,我要是实在不会,我会找人教我的。
”
总算听到自己想听的,谢铭声说:“那你记得找我。
”
大概是被缠得烦了,姜挽“哦”了一声,下秒,谢铭声的语调就很愉悦了,他往门边走,走到一半,他又叮嘱:“不许找周纪堂。
”
“啊?”
“不许找他教。
”
“哦。
你不说我都没想到,不过他数学没你好吧?”
无心插柳柳成荫,谢铭声高兴极了:“你说的对。
”
门外的文越摇摇头,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