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从最初的紧致变得越来越松软,小阴唇被反复的摩擦磨得水光淋漓,阴蒂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
精液从穴口不断地往外流,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出好几道白色的痕迹,有些已经干涸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黏腻的液态。
到第七个人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强行堆积起来的、她拼命想要否认的快感。
她的穴口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会猛烈地收缩一下,小阴唇也跟着痉挛,像是在主动地吮吸着入侵者。
“操,林主任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鸡巴吸断吗?”
“嗯……”妈妈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
我看着这一切,手机的录像键一直亮着红灯。
赵凯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带着一种教师点评作业的悠闲。
“停。”
正在妈妈身后抽插的男生愣了一下,动作慢了下来。
“都停。”赵凯从栏杆上直起身,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挑起她垂落在脸侧的一缕湿发,“林主任,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偷享受?”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
“我问你话呢。”赵凯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耳垂,然后捏住了她的耳朵往上提,迫使她抬起头来,“一个寒假没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我……没有……”
“没有?”赵凯松开她的耳朵,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些裤子还半褪着的学生,“弟兄们,你们觉得林主任刚才是不是在享受?”
“肯定是啊!她下面都流水了!”
“夹得可紧了,差点把我夹射!”
“就是,一个寒假不操就忘了自己是条母狗了!”
赵凯点了点头,转回来看着妈妈。他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一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模样,活像妈妈平时在办公室里训话的样子。
“林主任,看来光操你已经不够了。一条母狗如果忘了自己的身份,主人就得重新调教。”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折叠的皮带,“啪”地一声抖开,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弟兄们,今天不光操她,还得让她记住——她不是什么教导主任,她就是一条学生的母狗。”
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的头往下缩,声音变得又细又碎:“赵凯……不要……今天就算了……求你……”
“求我?”赵凯把皮带对折,用皮带头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脸颊,“你刚才在心里是不是还庆幸今天没人虐你?嗯?”
妈妈的呼吸停了半拍。
“我猜对了吧。”赵凯笑了,“那就更不能让你如愿了。”
他直起身,把皮带递给了站在最近的一个男生。“来,先抽她屁股。十下。每一下她都得数出来,数错了重新开始。”
“好嘞!”
男生接过皮带,绕到妈妈身后。
她的臀部还维持着被操时的姿势——包臀裙卷在腰间,丝袜裆部撕开的口子把两瓣白嫩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
那上面还沾着好几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啪!”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一道红色的印记立刻浮了出来,宽度和皮带一样,从臀峰一直延伸到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