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能看到有血丝从齿印间渗出。
她像是沉入深海的人,在窒息的绝境中,放弃了挣扎,转而用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审视着正在被撕碎的、属于自己的这副躯壳。
我是林霜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晨曦高二(三)班班主任,教导主任。我在开学典礼上发表过讲话,主题是规则与自由。
电流从乳尖传来,让她浑身抽搐。
穴道里的震动让她小腹痉挛。
后庭的胀痛让她几乎昏厥。
我处理过17起校园霸凌事件,开除过5名学生。我从不姑息。
怎么不叫了?赵凯的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烦躁,林老师,是不是爽过头了,开始回味了?
他看出了她的变化。这种沉默的、倔强的抵抗,比之前的任何尖叫都更让他感到冒犯。他决定,要彻底碾碎她企图重新建立的、可悲的尊严。
他再次走向那个黑色的运动包,这一次,他掏出的东西让旁边的三个学生都愣住了。
一支鲜红色的口红。
几根五颜六色的粉笔。
还有一根打磨得光滑油亮的、沉甸甸的红木教鞭。
这些东西,与周围淫靡下流的氛围格格不入。
它们属于课堂,属于讲台,属于那个窗明几净、充满了书本气息的世界。
而现在,它们将成为最肮脏的刑具。
光有声音怎么行?我们的林老师,可是最注重仪容仪表的。赵凯拧开口红,走到木板前,脸上带着恶魔般的微笑,我们得帮她补补妆。
他捏住我母亲的下巴,用那支鲜红的口红,在她那因为咬牙而紧绷的脸颊上,粗暴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像一个小丑的红晕。
然后,他将口红下移,来到那两团因为电击而不断颤动的雪白乳房前。
他没有在她身上写字,而是直接将油腻的口红膏体,涂抹在我母亲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上。
鲜红色覆盖了原本的肉色,让那两点看起来像是流着血一般,有一种诡异又淫艳的美感。
我是林霜月。我不能哭。教导主任在学生面前,是不能哭的。
我母亲的身体因为这冰凉油腻的触感而颤抖,但她把所有的呜咽都吞回了肚子里,只是死死地抠住身下的木板。
李文,到你了。赵凯将粉笔丢给了那个戴眼镜的学霸,林老师最喜欢看你做题了,现在,就在她身上,给她解一道难题。
李文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他拿起一根白色的粉笔,来到我母亲的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那里,是这具身体上为数不多还算干净的地方。
他俯下身,像是对待黑板一样,用粉笔,在我母亲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肚皮上,开始书写一道复杂的微积分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