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推开。叶校长站在门口,穿着他那件灰色的夹克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目光先落在赵凯身上,然后是张静,最后——
他看到了被吊在仓库中央的妈妈。
赤裸的身体,青紫的鞭痕,乳房上渗血的针孔,分开的双腿间肿胀变色的私处。
叶校长的脸色在三秒内经历了白、红、再白的变化。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这……这是……”
“叶校长。”赵凯从跳箱上站起来,笑容温和得像在迎接一位贵宾,“欢迎来到林主任的‘私人健身房’。”
赵凯从跳箱旁拿起那根编织皮鞭,走到还杵在门口的叶校长面前,鞭柄朝前递了过去。
“叶校长,来两下。”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在递一支笔,“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您总得表个态。”
叶校长的目光从妈妈身上收回来,落在那根鞭子上。他的手缩在夹克口袋里,没有伸出来。
“我……这……”他往后退了半步,皮鞋在水泥地上蹭出一声闷响,“赵凯,我答应给你们提供方便,已经够了吧?这种事……”
“不够。”赵凯把鞭子往前送了送,“嘴上说的不算数,叶校长。您得亲手碰一碰,我们才放心。不然万一哪天您反悔了,我们拿什么相信您?”
叶校长的目光在赵凯和张静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又落回了被吊在半空中的妈妈身上。
她的头垂着,湿透的头发遮住了脸,身体上的伤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吞了口口水。
“……就几下?”
“就几下。”赵凯笑了,“象征性的。”
叶校长从口袋里抽出手,接过了鞭子。他握鞭柄的姿势很别扭,像是在握一根烧火棍。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定,抬起手臂。
鞭子落下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鞭梢轻飘飘地扫过妈妈的大腿外侧,连一道红印都没留下。
“一下。”叶校长自己数着。
第二下落在了腰侧,力度和第一下差不多,像是在拍灰。
“两下。”
第三下稍微重了一点,打在了臀部,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三下。行了吧?”叶校长把鞭子往赵凯手里一塞,退后两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张静在旁边看着,嘴角往下撇了撇。
“叶校长。”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您这是在给她挠痒痒吗?”
“我……我打了。”叶校长的声音有些发虚。
“打了?”张静走到妈妈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刚才鞭子落过的地方,“连印子都没有。您这力度,林主任怕是都没感觉到。”
她转过头看着叶校长,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
“您是不是觉得,随便比划两下就算交了投名状了?”
叶校长的脸涨红了。“我一个六十多岁的人,哪有那么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