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五块,嘴十块,全套十五。”
“嘴吧。”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妈妈跪在三轮车旁边的地上,给他撕开套子戴好,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那人的鸡巴不大,妈妈整根吞进去也没什么困难,舌头裹着套子在柱身上来回滑动,脑袋前后摆动。
咕唧……咕唧……
中年男人粗糙的手按在妈妈的假发上,往下压了压。妈妈配合地把头埋得更深,鼻尖抵到了他的小腹。
“行了行了……”他哆嗦了一下,妈妈把嘴退出来,套子前端已经兜了一小滩。
系好,别上。第十四个。
第十五个和第十六个是一起来的,两个喝了酒的工人,胳膊上还有水泥点子。他们商量了一下,一人出了十五块,要一起来。
“一起?”妈妈看了赵凯一眼。
赵凯点头。
妈妈被带到巷子深处一个废弃的门洞里。
一个人让她跪着口交,另一个从后面插进去。
两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里进出,前面的顶到喉咙让她干呕,后面的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正好把前面那根送得更深。
啪啪……咕唧……啪啪……
“公共精液桶……随便用……”妈妈在两根鸡巴的间隙里挤出台词,声音含糊不清。
两个人前后脚射了。两个套子,系好,别上。肩带快挂不住了,有几个滑到了胸口的位置,沉甸甸地坠着。
第十七个是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看着像大学生。他站在巷口张望了很久才走过来,说话声音比妈妈还轻。
“那个……可以吗?”
“可以。”妈妈站起来,膝盖上全是灰和血痂,“你想怎么样?”
“就……正常的。”
妈妈靠在墙上,把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那人戴好套之后对了好几次才找准位置,插进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没事……慢慢来……”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和她平时哄我睡觉的语气有点像。
那人大概撑了一分钟就射了,红着脸道了声谢跑掉了。
妈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头把套子系好别上去。
第十八个。第十九个。
到第二十个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四十了。
最后一个是个光头,块头很大,选了全套。
他把妈妈抱起来按在墙上操,妈妈的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被钉在砖墙和他的身体之间,脊背蹭着粗糙的墙面。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