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一下一下的顶入,而是连续的、快速的抽送。鸡巴在她的喉管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回来,柱身摩擦着舌面和上颚。
“唔——唔唔——咕——”
妈妈的手从我大腿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不再推拒了。她的喉咙完全放松下来,任由鸡巴在里面来回抽插,只有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她不挣扎了。”胖子说。
“适应了呗。”阿磊在旁边看着,“这人操得比我们狠多了。”
赵凯没说话,只是举着手机在录。
我低头看着妈妈的脸。
眼罩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鼻子、嘴唇、下巴——全是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我的柱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会跟着往外翻一点,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口腔黏膜。
这张嘴。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咕唧——咕唧——咕唧——”
妈妈的喉咙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抗拒,是本能的吞咽反射。喉管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我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到底,不再动了。
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喉咙里,龟头抵着喉管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
然后射了。
“唔——!!”
精液直接灌进了喉管深处,妈妈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往食道里送。
她的身体在抖,手指抠着地毯的绒毛,但头被我按着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把所有东西都咽下去。
“操,射了?”阿磊凑过来看,“射喉咙里了?”
“嗯。”赵凯替我回答。
我慢慢把鸡巴抽出来。退出喉管的时候妈妈咳了一声,退出口腔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层白色的黏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根长丝。
妈妈跪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弯着腰,一只手捂着喉咙。
“……好深。”她的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射太深了……咳……”
“咽干净了?”赵凯蹲下来看她。
妈妈点了点头,又咳了两声。
“行。”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到这儿。”
我朝赵凯摆了摆手,用嘴型说了两个字:等等。
赵凯看了我一眼,点头,转身拍了拍阿磊和胖子的肩膀。“走了,今天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