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膝盖离开地砖的时候打了个趔趄,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滑了一下,被赵凯扶住了腰才没摔回去。
“手撑桌子。”赵凯把她推到餐桌边上,“屁股翘好。”
妈妈的两只手撑上了餐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上半身趴下去,腰往下塌,臀部被迫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菊穴里那团辣椒糊因为重力往更深处滑了一点,新的灼烧感从肠道深处翻涌上来。
“嗯……”她把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牙齿咬着嘴唇。
赵凯的目光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落在了台面上那个不锈钢打蛋器上。
手柄是塑料的,前端是六根弯曲的钢丝组成的椭圆形笼状结构。
他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
“这个有意思。”
妈妈听到金属碰撞的轻响,偏过头看了一眼。
“……那个不行……钢丝会刮伤里面……”
“你前面被操了一个学期了,还能刮伤?”赵凯走到她身后,用打蛋器的钢丝笼部分拍了拍她的臀瓣,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让她缩了一下,“放松,别夹。”
“赵凯……至少涂点油……”
“你里面还不够湿吗?”
他把打蛋器的钢丝笼对准了穴口。
那里确实还在往外渗着液体——辣椒油、体液、还有之前冰棍融化的糖水残余,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挂在两片外翻的阴唇上。
钢丝笼的顶端抵住了穴口。
“进去了。”赵凯把打蛋器往里推了三厘米。六根弯曲的钢丝在穴道里撑开,贴着内壁的嫩肉。金属是凉的,和体内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啊——”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寸,手指在桌沿上抓紧了。
“什么感觉?说。”
“……凉……硬……有点刮……”
“那我转了。”
赵凯握住打蛋器的塑料手柄,手腕一拧。
六根钢丝在穴道内部旋转了半圈,每一根都刮蹭过不同位置的嫩肉,像六根冰凉的手指同时在她体内画圈。
咕唧。
“啊——!”妈妈的两条腿并拢又分开,脚趾在地砖上蜷缩,“太……太刺激了……刚才被辣椒弄过……现在特别敏感……”
“敏感好。”赵凯又转了一圈,这次是反方向,“敏感才有反应。你要是跟块木头似的我还懒得玩。”
他开始匀速旋转打蛋器。不快,大概两秒一圈的速度。钢丝笼在穴道里像一个缓慢运转的搅拌机,把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照顾到了。
“呜……嗯……”妈妈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在发抖。
穴道里的感觉很复杂——钢丝的硬度和凉意带来的是刺痛和异物感,但旋转的动作又在不断摩擦那些因为辣椒油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制造出一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让人想逃又逃不掉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