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第二次用了更久。
将近十分钟,她的下巴已经酸得快要脱臼,舌头因为反复的运动而变得迟钝麻木。
王胖子的阴茎在她嘴里反复地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像是在和她的技巧进行一场拉锯战。
她不得不加入了手的辅助,一只手揉搓着他的睾丸,另一只手配合嘴唇在柱身上下撸动。
这期间,黄毛的烟抽完了。他走到林霜月身后,掰开她的臀瓣,将第二个烟头按在了穴口的另一侧。
“嗞。”
林霜月的身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但这次她没有松口。
她死死地含着王胖子的阴茎,将那声惨叫吞进了喉咙里,只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滴在王胖子的大腿上。
王胖子在第二次烫伤带来的间接刺激下,加上林霜月嘴里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加大的吮吸力度,终于又射了一次。
这次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还有吗?”张静问。
王胖子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真的……真的没有了……”
“林主任,你觉得呢?”张静看向林霜月。
林霜月从王胖子的胯间抬起头,嘴角挂着混合了精液、口水和包皮垢的黏液。她的双眼通红,脸上有泪痕,但表情是空的。
“……没有了。”
“那就再试一次。”张静的语气不容商量,“我说停才能停。”
林霜月低下头,重新将那根已经被她吸得通红、敏感到碰一下就会让王胖子全身发抖的阴茎含入口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漫长,更痛苦。
王胖子从呻吟变成了哀求,从哀求变成了哭泣。
他的阴茎已经被过度刺激到了极限,每一次勃起都伴随着疼痛,每一次射精都只能挤出几滴清水般的液体,甚至到最后,连液体都没有了,只有干涸的、空洞的高潮痉挛。
“张静……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王胖子哭着说。
“闭嘴。”张静连看都没看他,目光一直盯着林霜月那颗不知疲倦地上下吞吐的头颅,“林主任,你上周训我的时候说什么来着?‘不要以为耍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现在我也把这句话还给你。别想糊弄我,我看得出他到底射没射。”
在这漫长的口交马拉松中,黄毛和马尾女生又各抽了两根烟。
四个新的烫伤印记,像四颗暗红色的纽扣,整齐地排列在林霜月穴口两侧的阴唇上。
每一次新的烫伤,她的身体都会猛烈地抽搐一下,但嘴始终没有离开过王胖子的下体。
排骨……焯水……
她在心里想着。
放姜……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