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前两个人那样有明确的目标,只是胡乱地、快速地在她体内冲撞,像是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青春期精力。
他还不停地问着:爽不爽?林灭绝,你到底爽不爽?
我母亲没有回答。
她像一座被海浪反复冲刷的孤岛,默默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脑海里只剩下晨曦这个名字,像风中摇曳的烛火,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光。
王浩很快也缴械投降。
当第三股精液灌入体内时,我母亲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灼热,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麻木的坠胀感。
三个学生都发泄完毕,他们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看着木板上那个遍体鳞伤、下体一片狼藉的妓女,眼神复杂。
赵凯走上前,关掉了乳夹的电源,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束缚。
仓库里一片狼藉。
三个学生骂骂咧咧地提着裤子走了,铁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空洞的回响,像是为这场荒唐的闹剧划上休止符。
赵凯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像个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静静地看着从反省板上滑落、蜷缩在地上的我母亲。
她就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烂,身上混合著精液、淫水、汗液和润滑油,以及那些可笑的口红涂鸦与粉笔字迹。
那滩从她身下蔓延开的、由三种不同液体混合而成的污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赵凯走上前,蹲下身。
他没有碰她,只是伸出手,将地上那枚沾满了黏液的紫色跳蛋捡了起来,又扯掉了还挂在我母亲乳头上的电击夹。
动作轻柔,仿佛在收拾心爱的玩具。
辛苦了,林主任。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今天玩得还尽兴吗?
我母亲没有任何反应,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尸体,任由他摆弄。
行了,别装死了。赵凯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今天的表演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慈悲的语气补充道:回去好好休息,洗个热水澡。明天,你就不用来这个又脏又冷的地方了。
这句话,像一道微弱的光,短暂地照进了我母亲那片死寂的内心世界。
不用来了……
结束了吗?
她几乎是靠着本能,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臂,撑着冰冷的、黏腻的地面,试图将自己沉重的身体撑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现在的她来说,却比跑一场马拉松还要艰难。
她试了两次,都失败了,最后只是勉强地从蜷缩变成侧躺,露出了那遍体鳞伤的、赤裸的身体。
哦,忘了告诉你,赵凯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碎了她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丝幻想,我的意思是,明天我们换个地方玩。
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恶劣的笑容。
就在你的办公室。教导主任办公室,我觉得那个地方不错,视野好,隔音也好。而且,办公桌够大,也够结实。
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