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的额头在地砖上磨了一下,那是她在压抑某种情绪的小动作。
“……舔他的屁眼。”
“这就对了。”赵凯的声音里带着奖励的意味,“那个男生,就是王胖子?脏不脏?”
“脏。很久没洗。”
“具体说说。什么味道,什么颜色,你的舌头碰到了什么。”
林霜月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额头依旧贴着地面,看不见表情,但从她后背肌肉的绷紧程度能看出,每多说一个字,对她来说都是一次新的凌辱。
“……味道很重。酸臭的,混着汗味。颜色……褐色。我的舌头碰到了……褶皱,还有没擦干净的……排泄物残留。”
“你吐了吗?”
“没有。”
“想吐吗?”
“……想。”
“但你还是舔了。”
“……是。”
赵凯满意地点点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林霜月的肩膀。
“接着说。黄毛是什么时候操你的?”
“舔屁眼的时候。他从后面掀开我的裙子,把内裤拨开,插进来了。”
“插进你的什么里?”
“……插进我的逼里。”
这三个字从林霜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
这个词,和她平日里精准严谨的措辞,和她在讲台上字正腔圆的发言,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赵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大声点。我没听清。”
“……插进我的逼里。”她重复了一遍,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
“黄毛操你的时候,你还在舔王胖子的屁眼?”
“是。他每次撞我,我的脸就会……撞到王胖子的屁股上。”
“爽吗?”
沉默。
“我问你爽不爽。”
“……不爽。很疼。穴口有烫伤。”
赵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