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
她又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她怕我不去排队会显得特殊。
四十二个人里只有我坐着不动,太明显了。
我站起来。
走到队伍最后面。前面还有七八个人。
妈妈看见我站起来了,她把脸埋进胳膊里。
第三个人上去了。这个人喜欢揪头发,把妈妈的低髻扯散了,头发披下来盖住半张脸。
“林主任你水真多。”
“你是不是看着底下这帮学生就流水?”
妈妈没回答。
她的大腿内侧确实在往下淌。讲台前面的地砖上已经滴了一小摊。
第四个。第五个。
队伍在往前挪。我前面还有四个人。
第六个人操完出来的时候,顺手给了妈妈两个耳光。
“谢谢林主任。”
妈妈的脸偏到一边。她从散落的头发缝隙里看到了我。
我离她只有三个人的距离了。
她又把脸埋下去了。
我走到讲台前面。前一个人刚退开,妈妈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里面淌出来的东西混着别人的精液挂在大腿根上。
我站到她身后,拉开裤链。
妈妈的背脊抖了一下。
她认出来了。不是靠看,是靠别的。我的手搭上她腰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又松下来。
我对准了,顶进去。
她的穴里又滑又烫,被前面那些人操过之后松了不少,但我进去的那一下,她里面忽然收紧了。
“哟,这哥们儿太温柔了吧。”后排有人喊。
“使劲儿啊!林主任又不是纸糊的。”
“你看前面那几个,哪个不是往死里干。”
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妈妈耳朵边上。
她的头发散着,盖住了我半张脸。
“妈。”我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不这样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