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积灰的吊灯,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已经放空了。
“林主任。”张静在她耳边轻声叫。
没反应。
“林主任,醒醒,还没结束呢。”
我母亲的眼珠慢慢转过来,落在张静脸上,又落在她手里的塑料盒上。
“……那是什么。”
张静在台球桌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把塑料盒放在台呢上,和我母亲的脸平齐。
她从盒子里重新捏起那根猪鬃,举到我母亲眼前,慢慢转了一圈。
“这个呢,叫猪鬃。猪背上最硬的毛,泡过油,烤过火。你摸摸。”
她把猪鬃的一端抵在我母亲的脸颊上,划了一下。细硬的尖端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感觉到了吗?硬,但是有弹性,不会断。”
“……你想做什么。”
张静将猪鬃从她脸上拿开,目光落在了她胸口。
乳夹还夹着,两颗银色的金属蝴蝶咬在红紫色的乳尖上,链条歪到一边。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钳制而泛着病态的白。
“先把这个摘了。”
张静伸出手,捏住左边乳夹的弹簧,将金属蝴蝶松开。
“啊——!”
血液在同一秒涌回被夹了将近半小时的乳头。
那种回流的感觉不是温暖,是灼烧。成千上万根被压扁的毛细血管同时膨胀、充血,乳尖瞬间从苍白变成深紫红色,肿胀到原来两倍大。
右边也被摘下来。
“啊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弓起来,手铐的链条绷得发响。两颗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又红又亮又肿,顶端的乳孔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
张静等她的喘息稍微平缓了一点,才重新举起那根猪鬃。
“你的奶头上有个小孔,你知道吧?”她用猪鬃的尖端指了指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顶端,“喂奶用的。这根猪鬃呢,刚好能从那个小孔进去,顺着里面的管道,一点一点往深处走。”
包厢里安静了。连黄毛和光头都没说话。
“你——”我母亲的声音变了。不是沙哑,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而尖的恐慌,“你不可以——那里面——”
“里面全是神经。”张静接上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本,“猪鬃进去以后,只要轻轻转一下,那种感觉……”
她把猪鬃在指尖搓了半圈。
“……比鞭子抽你一百下都疼。”
“不——不要——”我母亲开始挣扎,手铐撞在小腹上叮当作响,项圈的链条被拉到了极限,“张静——我求你——别的什么都行——那个不行——”
“林主任,你说过很多次‘不行’了。”张静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我母亲的肩膀,把她压回台面上,“但你有拒绝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