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惊又喜,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拍了这么多,应该够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睡裙放回原位,整理好滑落的吊带,让一切看起来都和我进来时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我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黑暗里,我靠在门上,将手机里那些新鲜出炉的、热辣的照片,一张张地发给了赵凯。
第二天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在整理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赵凯,我忠实的走狗,就在这时捏着他那部存满罪证的手机,推开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
母亲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地问:谁?不知道要敲门吗?
林主任,是我,赵凯。赵凯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轻浮,他反手将门带上,还顺便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让母亲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了头。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赵凯身上,眉头微蹙:赵凯同学,现在是午休时间,你锁门做什么?有什么事下午再说。
别啊,林主任。
赵凯慢步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桌角,这个位置让他能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母亲。
我这事儿,可等不到下午。
而且,我保证您会感兴趣的。
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讨厌学生用这种无礼的态度和她说话。从桌子上下来。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这是规矩。
赵凯非但没下来,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在母亲面前晃了晃,屏幕亮着,正是一张昨晚我拍下的、她私处特写的照片。
规矩?
赵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林主任,现在是我定规矩。
你看这张照片,拍得怎么样?
够不够高清?
要不要我发到学校论坛上,让全校师生都来欣赏一下,我们平时高高在上的林主任,私底下原来这么风骚,连内裤都不穿?
阳光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能想象得到,母亲在看到照片那瞬间的表情。
她的身体应该僵住了,脸上所有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但她毕竟是林霜月。
短暂的失神后,她慢慢地站起身,动作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照片,你是怎么拍到的?
这你就别管了。林主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赵凯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删照片可以,但总得有点表示吧?
你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冷静得吓人。
我啊,赵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逡巡,昨天对着您的照片撸了一晚上,手都酸了。
现在,我想换个地方。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想请林主任,用您这双批改了无数作业的手,帮我一个小忙。就在这,就在您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