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光头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解皮带了。
直播画面里,妈妈跪在客厅中央。
光头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她的两只手分别握着左右两侧站着的人的阴茎——右手是那个板寸,左手是瘦高个,手腕匀速地上下撸动。
啾噗……啾噗……
妈妈的头随着光头的节奏前后摆,每一次含到根部鼻尖就贴上光头的小腹。
她的背对着镜头,衬衫敞着,红色蕾丝胸罩的搭扣露在外面。
一个戴帽子的人蹲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伸过去,隔着胸罩揉搓。
“这奶子手感真他妈好。”戴帽子的把胸罩往上一推,两团白肉从罩杯底下弹出来。
他的十根指头直接复上去,用力揉了两把,然后找到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拧。
像拧瓶盖一样。
妈妈的肩膀往上缩了一下。嘴里含着东西,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很短,很低。
“再使劲。”旁边有人怂恿。
戴帽子的又拧了一圈。这回更重了——从画面里能看到乳头被拉扯得变了形,整个乳晕都被带着移位。
妈妈的后背绷紧了。肩胛骨之间的肌肉肉眼可见地隆起。
但她没叫。
嘴里“啾噗啾噗”的水声没断,手上撸动的节奏也没乱。
“哎,你使劲拧她,她怎么不喊?”板寸低头看着妈妈的脸,有点纳闷,“上次在学校的时候一拧就叫。”
“今天怎么忍上了?”瘦高个也发现了,“你看她脸都白了,就是不出声。”
戴帽子的不信邪,两只手同时用力,两个乳头被他向外拉扯,乳房被拽成两个尖锥形。
妈妈的手指攥紧了板寸的阴茎——那一瞬间攥得太紧了,板寸“嘶”了一声,拍了她后脑一下。
“轻点!”
但她还是没叫。
喉咙里只有一声含混的、像被什么卡住的呜咽,还没成形就被咽回去了。
光头低头看着她,龟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上面拉着一道银丝。
“我知道。”他说,语气带着点领悟到什么的得意,“她儿子在那屋呢。怕喊太大声被听见。”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操,心还挺细。”
赵凯的声音从画面左侧传来。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手机举在面前——那就是对着我直播的那个角度。
“你们想多了。”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个不怎么有趣的冷知识,“她儿子知道她在外面被操。也知道今晚客厅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