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大点,听不见。”
“一。”稍微响了些。但尾音在打颤。
戴帽子的把带子从地上提起来,甩开。
啪——
第二下落点偏了半厘米,正中阴蒂环的金属和嫩肉的交界处。
妈妈的大腿猛地合拢了一下——是本能,不是意志——然后又强迫自己打开。她的膝盖磨着地砖,脚趾抓住了脚底的皮肤,绷得发白。
“……二。”
“合什么腿?”光头在旁边踢了踢她的膝盖内侧,“再合一次加五下。”
妈妈咬着手背点了点头。
第三下。
啪——
着力点从阴蒂扫到了左侧小阴唇。
比前两下面积更大,药物增敏后的肿胀表面被皮革糙面刮过,妈妈的小腹整个收缩进去,像是被人在肚子上打了一拳。
“三。”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每个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
赵凯凑上去,看了看她咬着的那只手背。“都咬出血了。换个东西咬。”他从沙发靠垫上扯下一个拉链布条,塞进妈妈嘴里。
妈妈含住。牙齿嵌进布里。
第四下。
啪——
比前三下都重。
皮带落在阴蒂环和尿道口之间那片最薄的黏膜上。
妈妈的上半身直接往前栽了下去——双手撑住地砖,额头差一点磕到地面。
布条被她咬着发出“吱”的声响。
从她的喉咙深处滚出来一个音,不是叫喊,是气管被极度压缩后挤出来的、闷在嗓子根的一声嗡。
“四。”几秒后。趴在地上说的。
“起来。跪好。”板寸用脚尖顶了顶她的肩。
妈妈的手臂在发抖。
撑了两次才重新跪直。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穴口处的阴蒂已经从暗红变成了紫红,能看到银环周围的皮肤因为抽打而浮起了一圈肿胀的边缘。
五。六。七。八。
接下来的四下我从手机屏幕上看着。
每一下落下去,妈妈的身体都会弹一下、缩一下、然后重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