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心跳声在耳膜中轰鸣,他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燥热。
他死死地捏着拳头,指甲刺破掌心,带来一丝微弱的疼痛,却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小白将身体更深地藏匿在门板与墙壁的缝隙中,呼吸屏住,心跳如鼓。
办公室里,李清月那带着蛊惑的声音如同毒蛇般缠绕着苏静瑶,强迫她直面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苏静瑶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烂泥,但李清月却死死地按着她的腹部,不让她释放。
白宾的肉棒,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带着湿滑的黏液,在苏静瑶那被白丝袜包裹的嫩穴口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像在钝刀割肉,让她濒临崩溃。
“嗯……啊……求……求你……”苏静瑶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求,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感到全身的血肉都在叫嚣,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从小穴深处涌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被填满。
白宾的肉棒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阵阵灼热的酥麻,让她的大腿内侧止不住地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狰狞的龟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的花穴口来回碾压,似乎下一秒就会破开那层最后的阻碍。
“求什么?”李清月的声音冷酷而玩味,她捏住苏静瑶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说清楚,求谁?求他操你吗?嗯?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这小骚货是怎么求人的。”
苏静瑶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怎么能说出那样淫荡的话?
她怎么能乞求这个粗俗的男人插入她的身体?
可身体的本能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种空虚与渴望,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白丝袜小穴不由自主地张合着,似乎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渴求。
“我……我求你……白宾……求你……操我……”最终,那几个字,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颤抖,从苏静瑶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字字清晰,如同尖刀般刺穿了小白的心脏。
李清月满意地笑了,她松开了苏静瑶的下巴,目光却瞥向了门外,似乎早有察觉。她对着白宾使了一个眼色。
白宾会意,他的眼神如同饿狼般盯住了苏静瑶。他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带着晶亮的液体,狠狠地朝着苏静瑶那湿漉漉的白丝袜嫩穴捅了进去。
嘶啦!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薄薄的白丝袜被撕裂的声音。苏静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
“嗯啊……!”
小白在门外,瞳孔猛地收缩。
他仿佛看到了白宾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开了苏静瑶的嫩穴。
他透过那狭小的门缝,隐约看到了一抹殷红,与那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苏静瑶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染红了那洁白的床单。
处女血!
小白的脑海里猛地炸开,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窒息,仿佛那被破开的不是苏静瑶的身体,而是他自己的一部分灵魂。
他紧紧地捂住嘴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凶猛、更加刺激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