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霸道且狠戾的侵犯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口中只剩下破碎且断续的浪叫。
男人清晨的第一次勃起往往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狂躁。
白宾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洞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捅入都能听到“噗呲”一声响彻房间的闷响。
他操干得越来越用力,那蘑菇般大小的龟头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甬道中,而是试图冲破那层最后的防线。
白宾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心理,故意用那根狰狞的巨根不停地撞击着淫穴深处那一处最隐秘的敏感点。
胡灵儿的小骚穴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密集的暴力轰炸?
很快,那汹涌的蜜汁便彻底滋润了整根肉棒,甚至顺着白宾的阴囊流向了两人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胡灵儿彻底沉沦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逼被干得越来越软,原本紧致的肌肉在那种高热与摩擦下变得酥麻无力,却又本能地紧紧吸咬着那根肉茎。
白宾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那种尺寸堪称恐怖,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顶到了子宫最深处。
甚至从外面看去,胡灵儿那平坦纤细的小腹都被那硕大的龟头顶起了一块明显的凸起,随着白宾的抽送而规律地跳动着。
“?啊啊啊……好深……要被顶破了……白宾哥哥的鸡巴好大……好长……太……太爽了……啊哈……?”胡灵儿的小逼忍不住剧烈颤抖,那一对原本粉嫩的阴唇此时被带得进进出出,欢快地吃着这根满载着欲火的肉棒。
小逼内的媚肉开始陷入一种疯狂的抽搐抖动之中,这是极致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温热的淫水如决堤般疯狂喷溅。
白宾微微喘息着,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也感到了一阵阵头皮发麻。
他并没有急于最后的爆发,而是将粗长的鸡巴深深地插在穴内,顶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位置左右研磨。
圆硕的龟头在那些凸起的软肉上反复碾压,感受着那处娇嫩之地因为受压而发出的细微震颤。
他毫不客气地再次连续冲撞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红心。
胡灵儿被这一连串的定点轰炸干得甬道猛然收缩,淫液涔涔而下,整个人的腰肢都因为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而变得酸软乏力。
她几乎要溺死在这股名为欲望的洪流之中。
“?呜呜……白宾哥哥……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胡灵儿低头看向自己小腹上的那处惊人的凸起。
在那里,白宾那硕大龟头的形状轮廓清晰可见,在这一片雪白平坦的肌肤下横冲直撞。
那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冲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这根大鸡巴直捅到宫颈内部,强撑着那处紧绷的小管儿,硬生生地将其捅开了数十下。
坚硬的棱沟无情地剐蹭着娇嫩的管壁,激起一波又一波更强的痉挛。
“?啊啊……骚穴被干得好舒服……要把灵儿干成白宾哥哥的形状了……?”胡灵儿挺起下身,尖声叫喊着,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这疯狂的晨间交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