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陈雪倩那一声声凄厉而又媚态十足的淫叫,看着她娇小的身躯在白宾身下剧烈扭动,看着那肉棒每次突破子宫颈时,陈雪倩小腹上隆起的痕迹,以及那浓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她被撑开的穴口……他
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屈辱与愤怒,但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那根被自己套弄得勃起的老二,竟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殷红的血丝从唇缝渗出,染红了他的牙齿。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无法抑制地浮现出白宾粗大的肉棒在陈雪倩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以及她那张被情欲扭曲,被快感和痛苦侵蚀的淫荡小脸。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娇嫩的阴道内壁被粗暴地刮蹭着,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露出里面肉红的嫩肉,以及那颗在淫水中颤抖的阴蒂。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套弄着自己那根坚硬的肉棒,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那股即将把他撕裂的痛苦与背德的快感。
白宾在陈雪倩体内猛烈地冲刺着,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
他猛地在她耳边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将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入她子宫的最深处,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带着他所有的欲望,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陈雪倩那被开发过、湿润而又紧致的子宫深处。
陈雪倩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致满足的尖叫,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她的小穴涌出,打湿了床单,也将她彻底包裹在一种淫糜而黏腻的氛围之中。
她的阴道还在不停地蠕动着,绞吸着白宾射入的精液,仿佛在竭力挽留着这股从未体验过的满足。
她紧紧地抱着白宾,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发出阵阵压抑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栗。
白宾满足地低喘着,他的肉棒在陈雪倩的体内慢慢软化,却依然深深埋在她的花心深处,感受着她身体每一次无力的颤栗和高潮后的余韵。
他低头,吻上陈雪倩那沾满汗水和泪水的额头,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温柔,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小母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私人泄欲工具,我让你张嘴你就张嘴,让你撅屁股你就撅屁股,听到了吗?”
白宾从陈雪倩的身体里抽身离开,湿热的肉棒带着粘腻的体液和精液,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嫩穴中滑出,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啵“响。陈雪倩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软软地瘫在床上,双腿大张,两条白皙的玉腿间,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蜜穴一张一合,里面浓白的精液和淫水汩汩地流淌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栗,高潮后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感受。
她看着白宾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背影决绝而冷酷,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尊严,也随着他离去的背影,彻底崩塌。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在精液与淫水的黏腻中沉沦,身体像一个破烂的娃娃,任由冰冷的空气,抚慰着她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肌肤。
与此同时,隔壁黄子安的病房里,警报器发出了刺耳的“滴滴”声,划破了别墅夜晚的宁静。
很快,值班的护士匆匆赶来,看到黄子安的床单一片狼藉,他的脸上带着羞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护士检查了一下,发现并不是身体状况出了问题,而是床单被弄脏了。
黄子安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我尿床了”,脸涨得通红。
护士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专业地为他更换了干净的床单,并清理了现场。
陈雪倩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火辣辣的疼痛从私处传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在浴室里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洗去那些耻辱的印记,却洗不掉内心深处那份被玷污的疼痛与屈辱。
她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袍,遮盖住身体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然后来到黄子安的病房,轻声问道:“子安,你怎么了?”
黄子安一看到陈雪倩,那张因为羞愧和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躲闪。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最终,还是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雪倩……我……我尿床了。”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