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余烟对这个男人的话不敢怀疑,她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出。
她的手指曲进身下柔软的被褥,床铺下陷。
“我真的不太舒服,能不能过几天……”
她的声音被他打断,他蓦然停住脚步,“叶余烟,嫁进沈家,还需要我提醒你身为沈太太的职责吗?”
“什么?”
“当然是……在**伺候好我。”沈凉时意味深长的说。
叶余烟双目呆滞的坐在**,潮湿的眼底视线一片氤氲。
他走了,他们几十分钟前还在这张**缠绵,空气中的暧昧还未消散。
叶余烟彻夜未眠,早上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就推门出去。
沈凉时穿戴好从书房出来,她在他身后唤了一声,“凉时——”
他头也没回,“有什么事直接告诉管家,我现在要去公司。”
叶余烟穿着睡衣追过去,落在他身后三五步的距离。
一股莫大的委屈驱使她开口,“今天是我第一天嫁进沈家,昨晚你离开房间之后一夜没回去,现在,你连陪我吃顿早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她的声音终于让他止步。
男人立于原地,定定的看着他,眼底饱含冷笑和讥讽。
“叶余烟,你是在教我怎么当你丈夫吗?”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是说,昨晚我太轻易放过你,你现在欲求不满?”
刹那间,叶余烟的脸色难看不已。
他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这么说她?
“别忘了我说的话,今晚在**等我。”他低沉的声音清清楚楚的落在她耳中。
“滚,我不想看见你——”
叶余烟歇斯底里的低吼,双腿徒然一抖依靠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