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越过白宾的肩膀,冷冷地睨向一直跪伏在云台边缘的那个身影。
李晓峰双膝着地,身上那套原本笔挺的西装此刻布满了褶皱,他粗糙的双手如同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般,死死托着许心柔那拖曳在地的婚纱裙摆,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口,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一尊卑微的雕塑。
“贱狗。”
这一声呼唤,音调骤然拔高,那对白宾时才有的软糯与甜腻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残忍施舍意味的冰冷命令。
“把我蕾丝手套和蕾丝头纱拿出来。”
李晓峰的肩膀猛地一震,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
他慌乱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细汗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与顺从,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连声应道:
“是、是!”
他一只手仍旧死死攥着那洁白的裙摆,生怕弄脏了分毫,另一只手则手忙脚乱地探进西装内袋里摸索。
由于紧张,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好不容易才扯出一双洁白如雪的蕾丝长手套,紧接着又掏出一方叠得方方正正的蕾丝头纱。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两样薄如蝉翼的物件平摊在掌心,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过头顶,以一种极其卑微的献祭姿态递向许心柔。
许心柔一把扯过手套和头纱,眼角的余光连一寸都未曾施舍给他,下颌微微扬起,红唇吐出冷酷的字眼:
“贱狗,你现在趴地上。”
没有丝毫犹豫,李晓峰立刻松开了手里的婚纱裙摆,任由那昂贵的布料堆叠在地。
他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犬类,四肢着地,乖乖地趴在云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
他的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脊背努力绷得笔直,形成一个平坦的肉体横榻。
许心柔转过身,挺翘丰满的臀部毫不客气地重重压在了他的背上。
“啪”的一声闷响,肉体相撞。李晓峰的脊背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微微一僵,西装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但他死咬着牙,硬生生地扛住了这份重量,纹丝不动地撑在原地。许心柔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肏弄的阴唇依旧外翻着,泥泞的穴口无法闭合,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股浓稠的、混合着白宾精液与她自身淫水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许心柔不紧不慢地展开那双蕾丝手套。
洁白的蕾丝顺着她纤细的指尖一寸寸地向上攀爬,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修长的手指、白皙的手背、纤细的手腕,一直拉伸至小臂中段。
冰丝的质地紧紧贴合着皮肤的肌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而诱惑的哑光。
紧接着,她将那方蕾丝头纱罩在了发顶。
洁白的网纱如同晨雾般垂落,堪堪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那抹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红唇。
隔着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她眼底的情欲与得意交织,笑容朦胧而妖冶,宛如暗夜中盛开的罂粟。
她重新转过身,面朝白宾,那对被顶得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晕上那两粒充血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
她抬起那双被冰丝蕾丝完全包裹的双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握住了白宾那根依然怒张的肉棒。
冰凉的、细腻的、却又带着布料特有干燥感的丝料——与刚才那湿热、紧致、泥泞不堪的花穴内壁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