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啊啊……太刺激了……要坏掉了……里面……两个地方都要坏掉了……唔啊啊啊……放过我……周巡……周巡救我……哈啊……”
胡灵儿彻底陷入了那种濒临疯狂的状态。
前面的蜜穴被阿宾那粗大的肉棒不断地捣弄、撑开、碾压;后方的菊穴则被李清月手中的按摩棒疯狂地搅动、震颤。
那种来自两处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狂暴的快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将她的理智彻底切碎。
她的身体在那张窄小的按摩床上疯狂地抖动着,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变成了病态的嫣红色,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颈间滚落。
眼角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杂着融化的妆容,将她那张清纯的脸蛋染得狼藉一片。
由于极度的快感,她的眼球不可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一大片诡异的眼白,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那种如同受伤的小兽般呜咽、娇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
突然间,阿宾仿佛到了某个临界点,他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发力,肉棒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捅穿了阴道最深处的层层阻碍,重重地撞击在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子宫口上。
那种尖锐到令灵魂都要战栗的酸麻感瞬间传遍了胡灵儿的全身上下。
“啊啊啊不、快停下……要坏掉了……尿了……真的要尿出来了唔……啊啊啊!!!”
胡灵儿的娇躯猛地弓起,足尖在虚空中绷到了极限,甚至连脚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下一秒,伴随着她失去理智的尖叫,两道晶莹剔透、带着微温的汁水,再次从那处已经被蹂躏得几乎失去闭合功能的蜜穴和受惊的尿道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体液混杂着残余的血迹,呈放射状喷洒在阿宾的小腹和胡灵儿那双早已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丝袜美腿上。
那种温热、潮湿、且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液体,顺着她那极薄的丝袜面料迅速渗透、扩散,将那原本透明的质感变成了深色、粘稠的湿痕。
随着胡灵儿身体的一阵阵抽搐,那些体液还在一滴一滴地顺着她的足弓滑落,最终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清脆且绝望的响声。
而一帘之隔的周巡,此时似乎终于听到了这些不寻常的声响,他挣扎爬起来,那轻微的脚步声正带着一丝狐疑,一步步向着这个充满了罪恶与淫乱的隔帘逼近。
他双腿打颤地站在那道象征着道德底线的隔帘前,手指颤抖地掀开了帘子的一角。
那一瞬间,一股混合着女性高潮后特有的湿热骚气、廉价精油的辛辣、以及淡淡血腥味的浓郁气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鼻腔。
这股气息中还夹杂着那种极薄尼龙丝袜被汗水和淫液浸透后散发出的、令人作呕却又让雄性兽性大发的骚甜。
他首先看到的,女按摩师(李清月)戴着一只冰冷的白色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病态亢奋光芒的细长眼睛。
她的一只手正娴熟地按在胡灵儿那由于痛苦和快感交织而不断抽动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一根正发出低沉震鸣声的按摩棒。
那根按摩棒上挂满了乳白色的精油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着胡灵儿刚刚破处流出的、鲜艳得刺眼的嫣红血丝。
随着李清月每一次残忍的捣弄,那些黏腻的液体便顺着胡灵儿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肌肤,一点点滑向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
胡灵儿那张清纯动人的校花脸庞此时写满了堕落。
身上不着一缕,露出那两团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雪白乳房。
她最引以为傲的那双穿着超薄丝袜的长腿,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大张着。
那双脚尖蜷缩、足弓紧绷的脚,在尼龙面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那是由于毛细血管充血导致的极致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