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在苏诗雅的子宫内翻江倒海地激荡。
那种被异物瞬间灌满的胀热感让她发出了神志不清的哭叫,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阿宾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此时,她那白嫩的小腹上,全然是坚硬性器凸出来的骇人痕迹,像是在皮下埋入了一根狰狞的树根。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极久,阿宾抖动着臀部,确保马眼中流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灌进了那处被操得淤红酸胀的宫腔里。
当他终于满足地抽出那根黏腻不堪、挂满拉丝白浆的鸡巴时,苏诗雅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瘫软着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原本饱满鼓胀的阴阜现在红通通的,如同一团被重力捣烂、汁水横流的湿红肉花,靡艳地堆叠在一起。
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穴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吞一吐地蠕动,随后,混合了淫液与浓精的液体从狭长的缝隙中大股喷出,顺着雪白的腿根淅淅沥沥地淌下,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团又一团刺眼的污渍。
阿宾低头审视着那具横陈在精泊中的肉体,苏诗雅那张温婉的脸庞此时写满了被彻底玩弄后的颓唐。
他喉间溢出一声轻蔑的冷笑,随手抓起地毯上那条被撕成碎布的丝质内裤。
那团原本雪白的布料早已被透明的淫液与些许血迹浸透,阿宾粗鲁地将其团成一个紧实的球状,两根手指强硬地抵住苏诗雅那颤抖不止、还在不断往外吞吐白液的红肿穴口,猛地向内一塞。
“咕叽”一声,内裤团瞬间被塞进那处深邃火热的肉道里,堵住了那处正喷吐浓精的窄口。
苏诗雅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而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本能地瑟缩着。
紧接着,阿宾又捡起那条早已支离破碎的长裙,两只大手发力,伴随着连串“嘶啦”的布帛撕裂声,质地优良的布料在他手中变成了一道道结实的绳索。
他单手扣住苏诗雅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到沙发边缘,毫无怜悯地将她那双原本紧闭的修长美腿向两侧猛力掰开,形成了一个极度耻辱的一字形。
那些由裙摆撕成的布条勒进她雪白的皮肉,在脚踝处缠绕数圈后,死死系在沙发后的金属支架上。
苏诗雅的意识尚且处于高潮过后的混沌中,由于双腿被强制张开到极致,她那处被内裤堵住的阴阜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红肿如熟透果实的阴唇外翻着,由于无法闭合而显得格外靡艳。
阿宾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份战利品,他胯下那根刚刚立下赫赫战功的紫红色肉棒此时半软地垂在腿间,棒身上挂满了透明的粘液与苏诗雅体内的精液混合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显得分量十足。
他动作娴熟地将拉扯着苏诗雅手腕与脚踝的布条相互连接,确保这个女人即便清醒过来也绝无挣脱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粗鲁地抓握住那对由于姿势改变而更加挺立的奶子,五指叉开,在白嫩的乳肉上揉捏出各种淫亵的形状。
“好了,满足了你这个爱吃鸡巴的骚逼,我得去再满足一下另一个小骚货了。”阿宾的声音带着一种变态的亢奋,贴着苏诗雅的耳廓低语。
原本失神的苏诗雅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瞳孔骤然收缩,混沌的思绪由于恐惧而猛地拉回。
“不要……不要!阿宾!求求你放过子晴!不……”苏诗雅绝望地扭动身体,却只能感觉到布条由于她的挣扎而更深地陷进皮肉。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赤裸而恐怖的背影向大门走去,一颗心彻底沉入无底深渊。
门外,苏子晴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