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湿漉漉的,仿佛被露水滋润过的阴唇,正紧紧地吸附着黄毛白宾已经半勃的粗壮肉棒。
她的腰肢轻轻一扭,柔软的身体向下压去,那原本还只是含着肉棒前端的阴户,在她的主动迎合下,仿佛一张饥渴的嘴巴,将黄毛哥哥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一点一点、毫无保留地深吞进去。
黄毛白宾的肉棒在被她主动吞吃时,根部的皮肤被拉扯得绷紧,龟头却在阴户深处的热液包裹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实与滑腻。
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他肉棒的每一次深入中,都主动向内收缩,紧密地包裹,形成一股强大而富有弹性的吸力。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包裹感而瞬间放大,呼吸也跟着变得更加急促。
然而,他脸上的神情,却没有预想中的欢愉,反而因为小雪的主动而显得更加痛苦和复杂,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他蓬乱的发丝之中。
小雪感受着身下肉棒在她体内被挤压到变形的胀满感,脸上笑意更浓。
她微微俯身,将脸凑到黄毛哥哥的耳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湿润的甜腻。
“爸爸,你哭什么呀?这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女儿小穴么……”她的话语轻柔得仿佛羽毛,却又字字诛心,每一句都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向黄毛白宾的心脏。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黄毛白宾的脑海中炸裂开来。
他原本因为情欲和疼痛而模糊的神志,瞬间变得清明。
他猛地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小雪那张近在咫尺、带着调皮笑意的脸庞,身体因巨大的震惊而彻底僵硬,连插在她阴道内的肉棒,也停止了任何动作。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儿……她认出自己了?
这怎么可能?
小雪丝毫没有理会他呆滞的反应,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带着些许潮湿的液体,轻柔地抚上了黄毛白宾结实的小臂。
她的指甲,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粉色,然后,她指尖轻巧地一刮,只听见一声极轻的“嘶啦”细响,一块薄薄的、深色的贴片,便从黄毛白宾的手臂上剥离下来,露出了其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与周围晒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一张假纹身。
“虽然不知道爸爸你是怎么减肥的,还染了一头黄毛,夹着喉咙说话,你伪装得很像,”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她将那片假纹身轻描淡写地抛开,任由它轻飘飘地落在床单上,然后又将目光重新投向黄毛白宾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感慨,又有些促狭,“可是,你看我的第一眼,全是柔情和关切……这一下子就暴露了呀。”
她的话语如同柔软的棉絮,堵住了黄毛白宾所有想要反驳的借口,也彻底击碎了他内心深处苦心维持的伪装。
他喉结滚动,再也无法抑制住奔涌而出的感情,更多的泪水从他眼眶中决堤而出,沿着他因情欲和痛苦而微微扭曲的面颊,滑过他紧咬的牙关,最终没入床单。
而就在黄毛白宾被彻底击溃心防的这一刻,小雪的身体却以一种近乎狂野的姿态,开始了剧烈的律动。
她的阴户,此刻仿佛真正地活了过来,内部层层叠叠的肉褶,在湿滑的淫水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蠕动”着,“绞缠”着,仿佛要将黄毛白宾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每一寸膣肉都紧绷起来,死死地、贪婪地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处,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捕捉到肉棒上的纹理和血管,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麻痒与酥痛。
尤其是龟头下的冠状沟,被她阴户深处最敏感的膣肉紧紧地“钳”住,仿佛被一个吸盘牢牢地吸附,每一次她腰肢的下压和抽离,都让冠状沟在内壁摩擦,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
她每一次主动的挺腰和下沉,都让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被拉扯得举步维艰,仿佛从湿滑而粘稠的泥潭中艰难拔出,又在下一秒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重新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