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原本缓慢的动作,此刻猛地加快,腰部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顶送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她肠道深处的柔嫩。
“噗哧!噗哧!噗哧!”撞击声愈发急促而响亮,每一次都深得仿佛要将许心柔的子宫都捅穿一般,虽然那是她的后穴,但这种感觉却让她的大脑产生了混乱的错觉。
她的身体被他肏得浑身发抖,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汗水与菊穴深处涌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股沟流淌而下,在海洋球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阿宾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感到肉棒的顶端一阵阵的麻痒,那是快感达到极致的前兆。
他猛地闷哼一声,最后的几次猛烈抽插,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力度,狠狠地贯穿了她的深处。
“嗯……啊……!”许心柔只觉得体内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灼热,一股带着雄性腥臊味的浓稠液体,猛地从阿宾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脆弱而敏感的肠道彻底填满。
那股滚烫的液体,带着一股原始的侵略性,在她的直肠深处横冲直撞,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饱胀和深深的屈辱。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带着痛苦、带着解脱、带着极致的快感与崩溃,在海洋球池中久久回荡。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全身肌肉痉挛,喉咙里发出痛苦又破碎的呻吟,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入海洋球之中。
阿宾射精之后,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
他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嵌在她的菊穴深处,感受着那痉挛的肠道,以及那股属于他的精液在其中流淌的灼热。
他用身体紧紧地压着她,仿佛要将她彻底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以此宣示着他的主权,以及他对她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占有。
许心柔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着,那股温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在她体内肆意流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玷污的羞耻感,却又在羞耻的深处,滋生出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海洋球池的门,被一只颤抖着的手,轻轻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门外,李晓峰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但在眼前这般赤裸裸、原始而又充满冲击力的场景面前,他的呼吸依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如同风箱一般鼓动。
他的目光,贪婪而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炽热,死死地黏在阿宾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
那根肉棒,此刻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许心柔稚嫩的菊穴里,一次又一次地扩张、捣弄。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肉体撞击的闷响,都让许心柔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菊穴口,以及其间被来回拉扯的嫩肉。
李晓峰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疼。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他颤抖着手,将裤子拉链猛地拉开,“嘶啦”一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异常刺耳。
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带着一丝可怜的湿润,弹跳而出,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指尖因过度兴奋而有些冰凉,却又被肉棒传来的滚烫温度瞬间融化。
他开始机械式地上下撸动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海洋球池中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阿宾那硕大的睾丸,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许心柔白皙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而许心柔的肠道,则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每次抽插中,都将阿宾的龟头紧紧地吮吸进去,那画面刺激得李晓峰的呼吸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心柔被姐夫肏得好爽……这才是我想要的绿帽啊……”李晓峰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未婚妻的淫叫、姐夫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肉体撞击的“噗嗤”声,都化作最刺激的春药,催动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的阴茎很快就变得滚烫,龟头顶端,在剧烈的摩擦下,渗出了一点点晶莹的精液,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滑落在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