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扶着柳沐雨走向楼梯口。
柳沐雨的右脚踝肿得更厉害了,每走一步都疼得她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阿宾索性蹲下身,将她背在背上。
他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楼梯间很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通下水道、搬家公司、开锁服务,五颜六色的纸张层层叠叠,有些已经褪色发黄。
终于到了三楼,柳沐雨家的防盗门锈迹斑斑,门框上的油漆大片大片地剥落。阿宾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看到被阿宾背着的柳沐雨,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眼角的鱼尾纹因为愤怒而更加明显。
她的嘴唇因为常年抽烟而发黑,此刻气得直哆嗦:你这个贱丫头!
又和野男人约会了?
出去卖你的身子就别回来!
她说着,抬起手就要往柳沐雨脸上扇去。
阿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只扬起的手。
柳沐雨妈妈的手腕很细,皮肤粗糙,手指上沾着洗碗留下的油腻感。
阿宾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声音低沉而有力:孩子生在这个世上,不是给你打的!
他松开柳沐雨妈妈的手,转身将柳沐雨从背上放下来,然后一个公主抱将她横抱在怀里。
柳沐雨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心脏强劲的跳动声,咚咚咚,仿佛要跳出胸腔。
我们回家。阿宾丢下这句话,抱着柳沐雨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柳沐雨妈妈歇斯底里的谩骂声:贱人!
不要脸!
跟野男人跑了!
你以为他能要你?
做梦!
那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引得其他住户纷纷打开门往外看。
阿宾面无表情地抱着柳沐雨下楼,柳沐雨埋在他的怀里,肩膀轻轻颤抖着。她没有哭,只是咬着嘴唇,眼眶却已经红了。
回到车上,阿宾将柳沐雨放在后座上。
她没有坐直,而是侧躺着,头枕在阿宾的大腿上。
阿宾犹豫了一下,没有推开她,反而轻轻地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在安慰。
柳沐雨闭着眼睛,感受着阿宾大腿的温度透过裤子传来,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暖,让她贪恋,让她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