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酒令吧。
马猴和瘦狗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马猴撇了撇嘴,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太土了吧。
瘦狗也跟着附和,手指在桌面上笃笃笃地敲击着。
还是玩骰子吧,简单又刺激。
李晓峰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他从旁边拿出一个骰盅,放在桌子中央。
姐夫没玩过吧?我教你,这叫大话骰。每个人摇骰子,然后猜所有人的骰子加起来有几个几点,可以加注也可以质疑,谁猜错了谁喝酒。
阿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游戏开始,骰盅在桌面上哗啦啦地摇晃,骰子在盅里翻滚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个人都捂着自己的骰盅,眼神在其他人脸上扫视。
阿宾显然不会撒谎,他的表情太过真诚,每次叫数都让马猴和瘦狗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第一局,阿宾输了,他端起小酒杯,透明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一口闷下,喉咙里咕嘟一声。
第二局,还是阿宾输。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每一次,都是阿宾端起酒杯,液体从杯沿滑入口中,再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起初他还能保持清醒,但五小杯下肚之后,那股被可乐味掩盖的酒精后劲开始上涌。
阿宾感觉脑袋开始发晕,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桌上的烛光也变成了重影。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在沙发上,眼皮变得沉重。
李晓峰给马猴和瘦狗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心领神会,停止了游戏。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连爵士乐似乎也变得遥远而虚幻。阿宾昏昏沉沉地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大家……继续啊……
话音未落,一道香风袭来。
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裹着肉色丝袜的戴着狐狸半脸面具女人从隔壁桌款款走来。
她的裙摆很短,刚刚遮住大腿根部,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女人径直走到阿宾身边,弯下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伸出双手,环住阿宾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
阿宾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然后,女人的红唇在阿宾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湿润的吻。啵的一声,唇膏的味道混合着酒精的气息,让阿宾瞬间如遭电击。
他整个人僵硬了,酒意似乎在一瞬间被惊吓驱散了大半。
他猛地推开女人,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
上一次有异性亲自己,还是五年前女儿小雪不叛逆的时候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