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这么红?”
白宾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脸——确实红得不太正常,额头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洗澡水的液体。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个……走久了有点累……”
李清月没说话,就那么隔着屏幕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白宾憋了三秒。
噗嗤。
他自己先演不下去了,肩膀一垮,脸上的表情从一本正经变成了讪笑:“好吧好吧……我和心柔在洗澡呢。”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准备好迎接李清月的暴风骤雨了。
但李清月只是愣了一下。
然后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无奈,有些自嘲,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我怎么觉得,”她慢悠悠地说,“自己成了一个无能的妻子啊?”
白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但李清月没给他机会。
“行了行了。”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又带着点认命般的释然:
“今天晚上别回来了——好好陪陪心柔。”
说完,她没等白宾回答,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
浴室里安静了两秒。
许心柔趴在浴缸边缘,回过头来望着白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被接受的窃喜,有一丝对李清月的愧疚,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指,轻轻勾住白宾的小指。
“姐夫——”
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姐姐她……真的很大度呢。”
白宾低头看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字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
他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许心柔身体两侧的浴缸边缘,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的:
“嗯……所以今晚——”
他的呼吸扑在她湿润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得好好陪你才行。”
说完他掐着那截被水打湿的细腰,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开子宫口那圈紧缩的软肉——像攻城锤撞开最后一扇门,然后狠狠地楔进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滚烫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