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沐雨姐姐怎么啦?”
李清月放下手里的瓶罐走过来,伸手想要从白宾怀里接过李凌雪。
但李凌雪正好奇地扭着身子,双手紧紧搂着白宾的脖子不肯松手。
李清月无奈地笑了笑,便只是顺势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耐心地柔声解释道:
“凌雪,以后沐雨就是你姐姐了。”
“姐姐?”李凌雪浓密的睫毛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里透着疑惑,“可是她不是……”
“是干姐姐。”李清月的手指在女儿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惜,“沐雨姐姐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脑子被烧坏了,所以有些时候反应会比别人慢一点点。但她人很好的,平时也就她跟你们小孩子玩得最好。”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柳沐雨显得有些局促。
她原本平放在腿上的双手紧张地攥紧了睡裙的下摆,白皙的手背上隐隐浮现出淡青色的血管。
她将布料揉搓出细密的褶皱,怯生生地抬起头,冲着李凌雪露出了一个略显笨拙的笑容:
“凌雪……妹妹好……”
那笑容极其小心翼翼,眉眼微微向下耷拉着,带着一种讨好与期盼,生怕自己会被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妹妹嫌弃。
随着她身体微微前倾的动作,领口处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再次随之晃动,深邃的沟壑在光影的切割下显得愈发惹眼。
李凌雪盯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了几秒,脸上的疑惑瞬间被灿烂的笑容取代:
“那沐雨姐姐以后就是我的玩伴了吗!”
柳沐雨愣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意思,随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头上的粉色蝴蝶结也跟着剧烈地上下翻飞。
“太好了!”李凌雪兴奋地在白宾的臂弯里蹦跶了一下,开心地拍着小手,“回江城之后我就多一个人玩了!沐雨姐姐你会跳皮筋吗?你会翻花绳吗?你会——”
“凌雪,让姐姐喘口气。”李清月看着女儿这副叽叽喳喳的模样,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李凌雪这才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将身体重新靠回白宾的胸膛,安静了下来。
但这份安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钟。
因为,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异样。
她被白宾单臂紧紧托抱在怀里,那挺翘柔软的小屁股正严丝合缝地压在父亲的小腹与大腿根部交界处。
刚才因为兴奋地扭动和说话,她并没有太在意。
但此刻,当她的身体完全静止下来,感官在安静中被无限放大时,她清晰地察觉到,就在自己大腿根部内侧、紧贴着臀瓣的那块区域,正隔着衣物布料,被一根极其滚烫、坚硬的物体死死地顶着。
那东西不仅硬得像一截烧红的铁杵,而且还在随着白宾略显粗重的呼吸,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阻挡的态势持续膨胀、变粗。
粗壮的柱身表面,甚至能隔着布料隐隐感觉到那些暴突的青筋纹理在微微跳动。
那硕大且滚烫的龟头正死死地抵在李凌雪柔软的臀沟边缘,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从马眼深处不断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彻底浸透了白宾的内裤,甚至微微洇湿了外裤的布料。
那股带着体温的粘腻液体,正顺着两人紧贴的布料缝隙,隐秘地向着李凌雪娇嫩的肌肤传递着令人战栗的湿热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