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的本能很快就接管了一切。
被压抑了一整晚的欲望,加上此刻妻子主动的挑逗,像一桶汽油浇在了火星上,轰然引爆。
他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不再有任何客气。
他的舌头如同一条苏醒的疯蛇,凶猛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那片温热的口腔。
舌尖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粗暴地刮过她敏感的上颚、细嫩的牙龈,纠缠住她来不及反应的软舌,不断地吮吸、舔舐。
唔……嗯……李清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在发麻,舌尖被他死死缠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他的舌头甚至野蛮地顶向她的喉咙深处,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喉咙猛地收缩,却被他吸得更紧。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泛滥,湿黏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咂咂作响。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滴落在丝绸睡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阿宾一个翻身,将李清月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没有中断这个吻,反而更加深入。
他的双手已经急不可耐地伸进了她宽大的睡袍里,丝绸顺滑的触感之下,是他妻子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他准确地找到了那对丰满的乳房,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
那对久未经人抚慰的奶子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在他的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用指腹摩挲着顶端那两颗因刺激而迅速硬挺起来的乳头,感受着它们从柔软到坚硬的变化。
两人的舌头依旧绞在一起,津液交换,涎水淋漓。
一根晶亮的银丝从他们分开的唇角被拉出,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李清月的锁骨上,那小小的水珠在晨光下折射出亮光,像一颗淫靡至极的珍珠。
阿宾的身体紧紧压着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裤,精准地顶在了李清月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
那股灼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轮廓,让李清月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从未被丈夫如此猛烈地进攻过,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小穴深处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丝丝缕缕的爱液。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女儿小雪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她揉着眼睛,本想去洗手间,却被主卧里传来的奇怪水声吸引。
她好奇地凑到门边,透过虚掩的门缝向里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清醒,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的爸爸,那个平日里温和得像只兔子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头凶残的大灰狼,将妈妈死死地压在身下,疯狂地吻着她。
妈妈的睡袍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而爸爸的手,正放在妈妈的胸口上……
这两公婆……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小雪的眼睛死死地黏在那两片交缠的唇瓣上,看着那晶亮的唾液从妈妈嘴角滑落,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