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跟你算乱投简历的账。
去洗把脸,一会下楼吃饭。
”
虞晚意想站起来,腿一软,膝盖磕在床沿上。
晏绥眼疾手快地捞住她胳膊,嗤了一声:“这点就不行了?”
她红着脸低头拉好裙子拉链,用手背按了按发烫的脸颊。
晏绥慢条斯理整理好了衣服,站起来时一米九一的身高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有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他伸了个懒腰,拽了拽外套领子,朝门口走。
走到她身边时停了一步。
“晚饭的时候坐我旁边。
”
不是商量的语气。
门被拉开,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六点半,听雪榭。
赵听澜一身墨绿色的旗袍,钗一枚白玉簪,正吩咐阿姨摆碗筷。
花厅三面长窗都开着,傍晚的风把窗纱吹起来,带进院子里槐花的味道。
“晚意来了。
”赵听澜看见她,抬手招了招,“坐这边。
”
桌上已经摆了六道凉菜,惯用的那套青花,筷架擦得发亮。
虞晚意走过去,轻声叫了声:“赵姨。
”
赵听澜应了,瞧见她颈间,手便拈了拈那条奶白色薄纱的边角。
“今天怎么系这个?闷不闷?”
“早上出门有点凉,忘了摘。
”虞晚意温笑着答。
赵听澜转头吩咐阿姨减一双碗筷。
虞晚意手心还有些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