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尖顶了顶腮,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想去就去。
我跟晏停云和老头说一声,就当是去长见识。
”
虞晚意眼睫一抖。
晏绥居然帮她说话?他非但不拦着她去外地,还主动包揽了对大家长的解释工作?
她的神色少见地露出一点发怔的欢喜,忍不住追问:“真的?”
问出口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太急,他肯定生气。
晏绥果然冷笑一声。
“怎么,跟我待在一起委屈你了?”
虞晚意抿住唇,眼尾肉眼可见地耷下一点,像被当场拎住耳朵的兔子,委屈得很规矩。
晏绥望向她,眸色更深。
“高兴成这样。
虞晚意,你想跑多远?”
她摇头:“没有。
”
“没有最好。
”他说,“去了也给我安分点。
住哪儿,跟谁做项目,见什么人,提前发我。
”
虞晚意只能轻声应:“知道了。
”
晏绥没再为难她,摸出烟盒单手磕出一支,衔在唇间,低头拢火却没点,最后“啪”地一声丢在旁边床头柜上。
他看向站在原地不敢动的虞晚意,食指微曲,朝她勾了勾。
一个招呼小动物的动作。
晏绥不说得太明白,只朝她勾一勾手,或者看一眼,她便知道该过去,该站到他腿前,该替他点烟,或者低头让他亲。
这些年他把她驯得太熟。
咔哒。
砂轮摩擦,暖光映在晏绥眼里轻轻一跳,点燃毫不掩饰的黏稠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