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的抽插了两分钟,再也坚持不住,猛的站起身:把嘴张开……我要射嘴里,把小骚逼留着给老头子灌满……
她仰起头,张开嘴,我把肉棒插入她的嘴里,快速的抽动了几下,抱着她的脑袋,精关一松,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激情过后的我们,连身体都没有清洗,便相拥而眠。
许久没做梦的我,梦到几个老头子在一片广垠的树林里,像人肉三明治一样夹击她,她的嘴里,小穴里,全是乳白色的精液。
窗外的车流声惊醒了我,她蜷在我怀里,睡的正香。
我拉开窗帘的一道缝隙,外面已经是艳阳高照,回想那个记忆清晰的梦,本就晨勃的肉棒不安份的在她的腹部弹了几下,她的胯间还夹着几张卫生纸,是防止我的精液外流。
我撕掉纸巾,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的痕迹,稀疏的阴毛因为我昨晚的撞击杂乱的分布在小穴口,昨晚被我撑开的小穴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样,美丽紧致。
我在龟头上抹了点口水,翻身上马,把她压在身下,龟头顶开小穴口,缓缓的进入了她的身体,睡梦中的她闷哼一声,双腿抬起,盘在了我的腰间。
梦中的一个秃顶老头好像就是这样干她的……我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肉棒更加肿涨,一股莫名的快感让我的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的插到了底,整个房间,瞬间充斥着啪啪的撞击声与她的呻吟声。
何谓性爱?
于现在的我而言,性是身体的愉悦,爱是心灵的满足。
前三十九年,我活的像个性冷淡,觉得性就是两个不同人体器官间几分钟的互相摩擦,交换体液。
三十九岁那年,我遇见了她,现在的我,像个性瘾患者。
她老公休假回来了,她必须要回家一段时间了,我心里瞬间空落落的,和她二人世界呆的久了,久到我以为她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喜欢在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房间肆意的浑洒汗水,用各种姿势进入她的身体,听着她的动情的呻吟声,把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我喜欢在凌晨幽静无人的江边树荫下的躺椅上,掀起她的裙子,让她粉嫩的小穴在我的舌尖下淫水泛滥。
我喜欢在夜晚公园树荫茂密的乔木下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体,在她压抑的呻吟声中一泄千里,紧紧的抱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颤抖。
我喜欢在下午场寥寥几人的电影院放映厅里,坐在最后排,在光影斑驳里,一边玩弄她的奶子,一边用手指拨开她内裤的边缘,插入她的小穴,让爱液打湿内裤。
她回家了,偶尔会偷偷发来信息,我知道她会想我,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我不信神佛,但我信磁场。
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有些人,街边转角一个眼神不经意的交互,就注定纠缠一辈子。
有些互相想念的两个人,就算不说,心里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