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后是一个简易的猪圈,砌块围着几十平的空地,形成一个一米多高的长方形,四周几根钢柱,顶上盖着彩钢棚,一根细细的电线挂在钢架上,连接着一个约24瓦的日光灯,在风中轻微晃动,光影重重。
我和她贴在墙角,我站在她的身后,一起探着头,注视着猪圈里正在发生的一幕。
一位六十几岁的老汉,赤裸着上身,满脸通红,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古铜色的肌肤上满是汗珠,正跟在一头母猪后面,紧紧的揪着母猪的尾巴,母猪一边走,他一边跟随,嘴里嘟噜着,臀部紧紧的贴着母猪的屁股不停耸动。
她满脸通红的转向我,用嘴型告诉我:“天啦……他竟然在日……”
我的手抓住她的胸部揉捏着,心中邪恶的念头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你看……那老头的鸡巴多大……”
老头在抽插时,露出小半截涨的发紫的肉棒,粗大如孩童手臂。
她轻咬嘴唇,继续伸出脑袋看着猪圈里的情形,我的手指感受她的体温变得滚烫起来。
我俯在她的耳边:“你看……那老头的鸡巴多大,估计可以把你的小骚逼干肿……你看那手,满是老茧,揉着你的奶子,肯定特刺激……”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了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行……不行……那鸡巴刚插过那个啥……脏死了……”
我用胯下摩擦着她浑圆的臀部,裙子下没有内裤束缚的臀部圆润,光滑,我的肉棒瞬间变得坚硬无比,我掏出肉棒,掀起她的裙子,肉棒在她的臀缝间滑动了几下,顺利的进入了她的小穴,她轻轻的哼了一声,小穴内已经淫水泛滥。
我在她的小穴内小幅度的进出,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我就喜欢看他用肮脏的臭鸡巴干你的小骚逼……玩你的奶子……”
“不行……不行……我不要臭鸡巴……”
话音刚落,她小穴内的肉壁剧烈的蠕动起来,她紧紧的咬着嘴唇,眼神一直盯着猪圈的方向。
我缓缓的抽插了几分钟,突然拨出了肉棒,踢开了脚边的一个空啤酒瓶,酒瓶清脆的撞击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呼,我轻轻的把她推了出去。
“谁?……”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她站在灯光下,慌乱的用手整理了身后的裙子,求助的眼神望向我,我朝她挥了挥手,作出一个抱着臀部干她的动作,她的脸,瞬间更加潮红。
老头胡乱的拨出母猪屁股里的肉棒,粗大的肉棒上青筋毕露,水光闪闪,像一条刚从水里拿出的成熟的茄子。
她结结巴巴的说:“那个他……我……我车抛锚了……衣服淋湿了,想来这里烘干一下……马上就走……”
老头瞄了一眼她湿透的裙子下的身体,眼神亮了一下,偷咽了一下口水:“你一个人吗……”
她往我的方向瞄了一眼,我微微点了下头,她回道:“那个……我朋友去找维修公司了……一会儿就回来……”
“哦……那屋里坐吧……我去生火……”
老头若无其事微微侧身,把肉棒塞入短裤里,粗大的肉棒把短裤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
老头推开了后门,进了屋,她转过头,望向阴影中的我,犹豫了几秒,轻轻的一跺脚,跟了上去。
我惦着脚,摸到了后窗的位置,抬头观察着屋内,同时打开了运动相机。
屋里的led灯亮如白昼,她坐在火坑旁的凳子上,双腿夹紧,双手局促的抓着裙角,低着头,老头正熟练的生火,半人高的火苗瞬间窜起,隔着窗户我都能感受到一阵暖意。
老头贴心的给她倒了杯热水,她双手接过,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老头蹲在她的对面,她偶尔的端起水杯,喝一口热水,屋里寂静无比,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她湿透的长发贴在额前,遮住了看着火光发呆的眼神,燃烧的温度让她的双腿放松了一些,下意识的拉了拉夹在双腿间湿润的裙摆,老头偷瞄着她的腿间,瞬间便移不开眼。
她撞上老头的眼神,才惊觉自己没有穿内裤,赶急夹紧了双腿,整个耳根,已是绯红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