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确实差不多了,林舒跟陆染吃完饭时,秦朗也正好带着靳越过来。
“其他人我安排他们散出去了,老何需要照顾,这边跟地方也需要交接,明天就我们四个人去,应该也够了你们这边怎么样?”
“学完了。”
陆染放下筷子。
“学得很快。”
“不错!”
秦朗赞许地看了一眼林舒,开口问道:
“现在是不是要开始占卜了?”
“我们能看吗?”
“不。”
(请)
一样的死法
林舒摇头。
秦朗的表情略带一丝失望,但却没有劝说、或者争取的意思。
“那我们就先退”
“不是。”
林舒抬手打断。
“我的意思是,你们不仅要看,你们还要跟我一起尝试。”
“我这里还剩两份材料,至少派一个人跟我一起做。”
在场三人同时看向林舒,面露惊讶神色。
但林舒却很笃定。
这个时间点,不能藏私。
按照陆染的说法,“蓍龟占卜”的仪轨具有非对称性,这已经为自己筑起了一道护城河,不用担心被卸磨杀驴。
自己并无顾虑,那就应该大胆地干。
因为,靠自己的力量,其实是很难去从浩如烟海的典籍和碎片化的传承中,去复原出仪轨的全貌的。
想要得到更强大的仪轨,就必须借助官方的力量。
而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就要让他们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