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划过门槛的凸起,阴蒂碾过那道金属条,妈妈的小腹缩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喊出来。
只有牙齿咬在一起的“咯”的声音。
“你和你儿子的床,你和你儿子的家,你和你儿子的什么。”赵凯把她拽到了床脚边,松了手。“这些东西——你以为是你的?”
妈妈蜷在床脚的地毯上。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伸向床沿,手指碰到了垂下来的被角——那条浅蓝色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薄被子。
她的指尖在被角上停了不到一秒,又缩回来了。
“肉便器没有‘地方’。”赵凯坐到了床沿上,弹簧因为他的重量发出“吱”的声响。
他拍了拍身旁的床垫。
“你唯一的‘地方’就是被操的地方。”
妈妈没有动。
“上来。”
还是没动。
赵凯的手又伸向了她的头发。
这一次妈妈自己动了。她用膝盖和手肘,一寸一寸地,从地毯上爬上了那张她和儿子每晚相拥入睡的床。
被角在她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湿痕——从穴口淌出来的混合液。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了那个还带着我头发气味的枕头里。
赵凯站起来,解裤子。
赵凯解完裤子后翻身躺到了床上,弹簧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一长串“吱呀”声。他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骑上来。”
妈妈还趴在枕头上。
她的脸埋在那个带着我洗发水气味的棉枕里,肩膀微微发颤。
从我房间里手机屏幕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后背——电击后的肌肉群还在不规律地跳动,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虫子在皮下爬。
“林主任,叫你呢。”赵凯的脚伸过去,用脚趾勾了一下她腰侧。
妈妈把脸从枕头上撑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不是不想快,是四肢都在发软。
她先是用手肘把上半身撑起,然后一条腿跪起来,颤颤巍巍地,像小孩学走路一样,跨过了赵凯的身体。
她的穴口在赵凯硬挺的鸡巴上方停了一秒。
“坐。”赵凯。
她坐了下去。
噗嗤。
赵凯的肉棒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