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板寸的声音拖长了,像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妈妈的挣扎变得更猛了。
她的右手死命往板寸的方向伸,手指张开,像是想够住什么。
光头和瘦高个一人按住她一只手臂,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床垫上。
“呜——!呜呜呜——!”
戴帽子的鸡巴还在她嘴里,他干脆双手捧住妈妈的脸颊往里送了几寸,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使劲操她嘴。”赵凯走过来,语气平静。“别让她说话。”
戴帽子开始加速。
双手扣着妈妈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像个套子一样反复套在自己的鸡巴上。
每一次送到底,龟头都顶进喉管,妈妈的脖子跟着一鼓一瘪,喉咙里发出“咕”的水声。
咕……咕……咕……
妈妈的手还在挣。十根手指在光头和瘦高个的钳制下徒劳地张合着,指向衣柜的方向。
板寸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个方形的东西。
铁盒子。深灰色的。有锁。
“这什么玩意?”板寸掂了掂,不重。他晃了晃,里面有东西在响。
妈妈看到那个铁盒被拿出来的瞬间,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的腰拱起来,双腿蹬直了,把被子踢到了地上。
“嘤——!”
嘴里堵着鸡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她的眼睛暴睁着,盯着板寸手里的铁盒,瞳孔里有非常明确的、赤裸裸的恐惧。
“她不想让我们看。”板寸把铁盒翻过来看了看锁眼,“这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撬开。”赵凯说。
板寸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扣上的一把小起子,对着锁眼拨弄了几下。
妈妈的腿开始蹬床垫。
她想尖叫,但戴帽子的速度更快了,鸡巴几乎没有从她嘴里退出来过。
她的眼泪不是一滴一滴流的,是从眼角成片地涌出来,浸透了枕头上那缕我的头发。
我手机屏幕上看到她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形状。不是被操时的空洞,不是被打时的隐忍。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咔。”
锁开了。
板寸翻开盒盖。
他安静了两秒。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床上那个还在拼命挣扎的女人,又低头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
“赵凯,你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