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拇指悬在绿色按钮上方。
“叫一声爸爸。”
地板上的人停住了。哭声停了。喘息也停了。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挂钟走字的声音。
过了大概五秒。
“……爸爸。”
声音很小。比气声大一点点。
赵凯的拇指没有落在绿色按钮上。
它滑到了旁边那颗红的。
“爸爸听到了。”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夸一条学会了新把戏的狗,“但爸爸今天心情不太好。”
按下去了。
嗡——
林霜月的身体从地砖上弹起来。
不是比喻,是真的弹了起来。
腰拱成了一个拱桥的弧度,后脑和脚后跟着地,中间全悬空。
她的嘴大张着,但最开始的两秒没有声音出来。
然后声音来了。
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不是求饶,是纯粹的、动物性的惨叫。
电流从不锈钢管的前端释放,直接灼烧尿道口最薄的那层黏膜。
而她的膀胱在正上方,撑得满满的、硬邦邦的,括约肌在被电击的瞬间疯狂痉挛收缩——想排出、排不出、金属管堵死了出口。
两种信号在她的小腹里打架。一个说“放开”,一个说“堵死”。身体不知道该听谁的,只能全部肌肉群一起抽搐。
“赵——赵凯——!”她从拱桥状摔回地面,侧翻了一圈,裙子彻底卷到了腰上,半截假阳具随着她的翻滚从穴口滑出来,拖着一条黏液丝。
“你说了——叫了就给开——”
“我说了吗?”赵凯蹲在她旁边,歪着头看她,“我好像只说了叫一声爸爸。没说叫了就开啊。”
“你——”
嗡。
第二波。这次他的拇指在按钮上多停了一秒。
林霜月的后背撞上了桌腿,整张办公桌都跟着晃了一下,桌面上的笔筒倒了,红笔滚到了地上。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捂哪里——捂小腹膀胱在疼,捂下体尿道在烧,最后两只手谁都没捂住,在空中乱抓了两下就攥成了拳砸在地砖上。
“别——别按了——”她往后退,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用肩膀和臀部交替蹬着地面往桌子底下缩,“我叫了——我叫了你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