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不需要得到什么。”她的声音很低,“他只需要好好长大。”
“是吗?”赵凯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又放下,“你觉得他长大以后,会不会看到你的片子?”
“你说过打码的。”
“码能解。技术一直在进步。”
“……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的是现在打码。五年后十年后的事,谁说得准?”赵凯转过身,“到时候你儿子二十五六了,某天晚上一个人在家,打开某个网站,刷到一个视频。一个戴面具的女人被一群学生轮奸,被人在街上牵着走,身上挂着二十个避孕套。他觉得那个身材有点眼熟,那颗后背的痣有点眼熟。”
“够了。”
“然后他点开另一个视频,一个妈妈被儿子强暴。他看着那个女人的下巴,她说话的方式,她叫儿子时候的语气。”
“我说够了!”妈妈的声音拔高了,她撑起上半身,阿磊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
赵凯看着她,笑了。
“你看,你急了。”他走回来,把妈妈的肩膀按回床上,“继续拍。”
阿磊重新插进去。
噗嗤……
“妈……”
“……嗯。”
妈妈重新看着天花板。
这次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流下来。
阿磊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动,她的身体跟着晃,两只手攥着床单,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台词。
“儿子……慢点……妈疼……”
赵凯重新举起相机,绕着床拍。他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一句。
“你最爱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得不到。而你最恨的人,把你操了个遍。”
妈妈闭上眼。
“……继续拍吧。”
我比妈妈早到家四十分钟,换了拖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搁在茶几上——一切都是“已经回来很久”的痕迹。
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抬头,妈妈站在玄关。
她穿着那件米色风衣,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顿了一下,手里的钥匙差点没拿稳。
“妈,你回来了。”
“……嗯。”她低头换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你什么时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