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的肉棒整根没入。
那条被药物增敏后始终敏感的穴道自动分泌出了润滑,加上之前电击时喷出的液体残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穴肉贴上来的瞬间开始有节奏地包裹收缩——不是主动配合,是术后的阴蒂神经和穴壁肌肉群形成了联动反射,任何进入都会触发。
“你逼还是这么会吸。”赵凯双手枕到脑后,很享受地叹了口气。“刚被电完还这么湿,你说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欠操?”
妈妈没答。她跨坐在赵凯身上,双手撑着床垫维持平衡,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两条腿在打颤。
“动。”
她的腰开始很小幅度地上下移动。不是因为她想,是因为不动的话赵凯会有更过分的命令。
就在这时,光头也爬上了床。床垫因为多一个人的重量凹了一块,妈妈的身体因为失去平衡往前倒了一下,正好趴在了赵凯的胸口上。
“屁股翘起来。”光头的手按在妈妈的腰窝上往下压。
妈妈把臀部往上抬了一点。
刚才被打火机火苗烤过、被鳄鱼夹电过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
褶皱因为之前的虐待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暗红色。
光头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随手抹了一下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入口就往里挤。
“嗯……”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
前面的穴道已经被赵凯塞满了,后面再进来一根,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碾在一起。
她的小腹从里面被撑得鼓起来一小块。
“操,光头你这根比我粗啊。”赵凯在下面笑,“我能感觉到你的鸡巴在她逼的另一边硌我。”
“你往里顶我也能感觉到你。”光头开始动腰。
两根鸡巴,一根在穴道里,一根在菊穴里,隔着一层肉壁,以完全不同的节奏抽插。
穴道里的那根往里顶的时候,菊穴里的刚好往外退,交替推拉着妈妈的身体前后晃动。
妈妈把脸埋回了枕头里。
瘦高个这时候绕到了床头。他跪在枕头旁边,一只手抓住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上拽起来。
“嘴也别闲着。”他把自己的鸡巴凑到妈妈嘴边。
妈妈的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没有张开。
瘦高个捏住了她的鼻子。
三秒。五秒。
妈妈张嘴吸气的同时,鸡巴就滑了进去。
三穴全满。
“舒服吗林主任?”板寸站在床边,手里的手机对着这个画面拍。“上面一根下面两根,你这是吃席呢?”
“她不是吃席。”戴帽子的在另一边补充,“她是席。”
“哈哈哈——”几个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