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津从她身后靠近,顺手扯掉了自己的领带,随手扔在脚边的长绒地毯上。
“顾言津……你这里……”
许漾的话还没说完,顾言津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扯,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细密又急切地啄吻着。
“漾漾,在桥上的时候你说栏杆太湿,说衣服脏了,说不舒服。”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急切地去解她衬衫上的纽扣。他每解开一颗,掌心就顺势贴上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细腻肌肤,激起她一阵阵不受控制的轻颤。
衬衫的纽扣一颗颗崩开,布料顺着她的手臂颓然滑落。
“现在这里没有夜雾了。”他粗重的喘息随着他不断下移的吻一并落在她挺直的锁骨上,吮出一片暧昧的红痕,“衣服脱了,也不会弄脏。”
他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一路往下。
在许漾羞赧的细微喘息声中,她身上最后的防御也随着衣物的落地而被彻底剥除,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在暖橘色的微光中彻底展露。
“现在到家了。你刚才答应我的……回去再让我亲,现在还作不作数,嗯?”
许漾脚尖踩在绵软的长绒地毯上,身上一丝不挂,而眼前的顾言津,除了扯掉的领带和略微有些凌乱的衣领,浑身上下依然规整。
这种视觉上强烈的反差与不安全感,激得她心跳快得要命。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站不稳地往前倾了倾:“站着累……你抱我去床上。”
顾言津稍微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当两人的身体重重陷进那张深色四柱床时,许漾只觉得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一团云雾里。
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这么软的床。
那层层迭迭的重磅真丝床幔在头顶晃动,身下的床垫和被褥——她后来才知道,那是英国王室御用的Savoir,造价足以在二线城市买下一整栋别墅。
填充物是喜马拉雅高原上特定品种的牦牛绒与桑蚕丝,就连弹簧都包裹着产自安第斯山脉的骆马毛。
可这样的极度柔软,更衬得眼前正压上来的男人浑身骨骼结实、肌肉硬挺。
许漾深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微扬着下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身上那件扣得严严实实的马甲,突然起了点坏心思。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带着点颐指气使:“顾言津,你把自己脱光。”
顾言津此时整个人都快要被身体里的那把火烧干了,哪里有不从的道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急切地摸上自己的纽扣:“听你的,现在就脱。”
可冬天的英伦三件套西装,从最外层的西装马甲、质地考究的衬衫,再到里面的贴身衣物,全身上下算起来有好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