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公里外,临川市大猫山山顶都有人拍到这里的雷暴。”
“附近的村子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原本想着人员管控起来,让他们都在室内待着,基本上就不会有问题。”
“结果好了----他们确实没人看到、拍到我们结坛布阵的过程,但那雷是骗不了人的。”
“后续舆论引导还是要往极端天气上靠,正好,枪声也可以解释成人工驱雨作业。”
“不过”
秦朗顿了一顿,突然话锋一转道:
“你这次算出了大风头了。”
“这种风头我宁可不出。”
林舒翻了个白眼。
网上那些吃瓜群众是什么样的他再清楚不过了,毕竟他之前就是干这行的嘛。
徐长顺的例子犹在眼前----明明客观来讲,徐长顺还是受害者,但就是因为他跟“玄学”沾上了边,就引来了一大批自诩“理性”的人群起而攻之。
直到现在,还有人在网上试图给徐长顺开盒、到他家去闹事刷存在感。
这种风头
还是别来沾边的好。
“我说的不是网上。”
秦朗呵呵一笑。
“你放心,这件事的影响力很快会被降低到安全范围以内,对你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我说的风头指的是在组织内部,在知情人组成的保密体系内部。”
“这应该是我们掌握仪轨以来,
老子不行儿子上
“一份是对昆尸的处置,一份是对仪轨的验证。”
“反正我们也是跟着你沾光了,接下来这段日子,在预算上,我们应该会前所未有地充裕”
“预算紧张过吗?”
林舒好笑地问道:
“我看你们也不像预算紧张的样子。”
“紧张不紧张那也是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