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过度的连续冲击已经让她在长期的感官剥夺和精神煎熬中产生了某种质的改变,他当初那个在亚克力板里一边被滴蜡一边还能温柔地指导他的所有步骤的成熟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有听到他的声音才会全身抽搐,在窒息和胶壳的双重挤压中爆发出近乎毁灭性快感,被彻底重塑的个体。
上官琴已经完全变成了依靠窒息、高潮、以及陈华为数不多的语言来感受世界的完美雕塑了……
维护完上官琴的设备后,陈华起身走到玻璃房前,蹲下来把手伸进去,掌心贴住孟瑜光滑的肩截面。
那一小片皮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热,然后她靠了过来,用脸颊轻轻蹭他的手背,张开的嘴唇里呼出的气流形状,仍然是那声没有声音的汪。
陈华把盲片从半透明切换到透明模式,让她看到自己正蹲在她面前。她那双清冽的眼睛眨了眨,然后眯成两道弯弯的弧,是笑着的。
“学姐,我来找你了哦……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孟瑜已经很久没照过镜子了。
或者说,一件物品根本不需要镜子。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也知道从现在开始,直到这个身体彻底不能再动弹为止,她都将以这个形态活在这个玻璃房里,活在陈华的卧室角落的玻璃房里。
这种感觉很好……
真的好极了!
从最开始被绑在X架上不敢叫出名字,到后来四肢被皮革套筒永久锁死,最后到手术台上彻底的改造。
每一步都是在往这个方向走,而每一步走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还不够,还差最后一步。
直到现在,终于,没有下一步了。
已经没有可以再交给主人的东西了。
这副身体上面所有的可以被剥夺的部分,都已经被主人亲手或用主人的意志拆下来、切掉、封死、消去。
剩下的只有躯干,只有阴道,只有还能感觉到主人手掌温度的皮肤,和每次被操时仍然会痉挛到让支架底座都跟着轻微晃动的肌群。
而这些剩下的东西,自己连想要主动使用都做不到,只能等主人来用。
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用多久,全部由主人决定,而自己只需要在那个决定到来的时候,用仅存的那几块肌肉做出唯一还能做的回应。
“嗯!”
她张开嘴唇,在湿润的眼眶里把那片被电子盲片过滤过的模糊影像收进虹膜。
主人大概以为盲片切到透明模式之后她就能看清东西了,但实际上手术并不是很成功,孟瑜的视力在透明模式下也有大半的视野是雾化状态——也就是说她这辈子看到的主人的脸都会带着一层柔和的。
但她根本表达不出来这样的信息,除了高潮和眼神,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和主人沟通的能力。
而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过主人这件事。
被永远剥夺了完整的视力,主人却不知情,这种单方面的小秘密,大概是她作为一件完全没有自主权的所有物,唯一还能偷偷拥有的东西了。
作为没有四肢的玩物……
好像……
还有最后一丝拥有秘密的自由呢……
孟瑜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