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没有再让她等,这大概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在关键时刻没有犹豫。
阴茎最后一次顶进去的时候,他双手抓住她被束带勒紧的手腕,用力把自己埋到最深处。
龟头撞开子宫口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整根阴茎在阴道深处跳动着射出了全部精液。
一股接一股,淋在子宫里,烫得孟瑜浑身发抖。
“啊……啊啊,好烫……主人……射在奴里面了……”
她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哑了,是叫了太久之后的沙哑。
但比起身体的高潮,她显然更在意的是体内的那滩精液——她终于被内射了,完成了认奴仪式。
陈华趴在孟瑜的背上大口喘气,阴茎还嵌在她体内,被高潮后的余韵温柔地一收一放包裹着。
他的大脑正在努力地把过去几十分钟接收到的所有信息整理归档,但工作效率堪比路边一条野狗。
孟瑜一边回味,一边意犹未尽地夹了一下阴道壁,试图挤出来更多的精液。
而笼子的另一边,上官琴自始至终跪在那里,戴着眼罩和开口器,口水沿着下巴滴到连衣裙领口上已经洇成深色的一大片。
她听到了全程,包括孟瑜最后那句带着困惑的“小琴为什么不走”。
但她没办法回答,因为开口器撑开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气音。
陈华从孟瑜体内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微微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软垫上。
他站起身,西裤还挂在膝盖上,衬衫的下摆皱得不成样子,然后迈开步子走过笼子里仅仅几步长的距离,在上官琴面前蹲下来。
金属环终于松开的瞬间,上官琴的下巴猛地合拢,牙关碰撞发出轻微的咯噔声,然后是一连串被压抑了很久的深呼吸。
陈华伸手帮她把眼罩也摘了下来,黑色皮革从她脸上剥离之后,露出的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哼哼——看来要便宜你这个人了呢……”
上官琴甚至顾不上活动一下被撑了好几个小时的颞下颌关节,直接额头撞向笼底的软垫,手铐在背后哗啦作响,整个上半身伏得极低。
额头嗑在垫子上的声音闷闷的。
“本来按照计划,我把小瑜绑好送进来就该离开,但是……但是我在绑她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越绑越觉得自己……最后把她固定好之后,我看着她趴在笼子里的样子,就嫉妒得不行。”
陈华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该说什么,上官琴已经像决堤一样继续往外倒话了。
“我当然知道这很离谱!我是小瑜的主人,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主人了,我明明是为了帮她才学SM的,每次看她被我绑着汪汪叫,我就想,上官琴,你到底在演什么戏,你明明比她还想趴在地上好不好!”
她用额头抵着软垫,声音闷在垫子里变得有些模糊,但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这些话在开口器后面憋了好几个小时,不,是好几个月,也不是,大概是从第一次拿起麻绳那天就开始了。
“但是我忍住了……因为小瑜她那么喜欢被控制,又没有合适的对象,如果我不扮演那个角色,她就会一直被压抑着。我对自己说没关系,就当是为了闺蜜……”
“可是昨天,去你公司测试你的那天晚上,在那个亚克力板里面,你拿针穿我的乳头,你拿蜡烛滴我的屁股,你灌了我一肚子辣椒水,我在板子里动都动不了,但是那种感觉……”
她终于从软垫上抬起头,没戴眼镜的她只能眯着眼睛看陈华。
“那种感觉比我这辈子所有当女王的时候加起来都舒服!”
“所以今天我把小瑜固定好后,我在笼子旁边站了好久,越看越羡慕,越想越不甘心,就鬼使神差地从工具箱里翻出了这副手铐和脚镣,把自己的手反扣在背后,戴上眼罩和开口器,然后跪在她旁边……”
“啊拉——?所以某人就把自己也当成赠品一并打包了?”
孟瑜的声音从笼子右侧飘过来,冷淡中带着腹黑,完全不解风情。